姜嘉树移开眼“应该是吧,具体的我也不清楚,淮哥你要不去问问杜崇哥。”
萧亦淮离开了。
姜嘉树瘫坐在椅子上,一颗心快要跳到嗓子眼。
淮哥真的来问了,希望他没怀疑他说的话。
傍晚的时候,姜嘉树看见钱庄悄悄过来。
和做贼似的,钱庄压低了声音“刚刚淮哥和杜崇决裂了,嘉树你看着点来,别在淮哥面前提杜崇。”
钱庄心里清楚,姜嘉树能还没毕业就进烽火这个剧组,且在里面饰演有台词的角色,是萧亦淮给他牵桥搭线。
姜嘉树恍若雷击,努力挤出个惊讶的表情“怎么决裂了他们不是一直都玩得挺好的么”
钱庄叹
气“好像是杜崇承认把那件事给唐执说了。”
六月十六号这天,
唐执请假回校,
为两日后的毕业晚会做准备。
所有报名参演舞蹈的同学都回来了,集中在一起训练。
唐执是其中最受关注的一个。
“唐执你瘦了好多哦,变回以前那样了,不,比以前很好看了”
“对,比以前更好看了,唐执你是不是有什么变帅秘籍,快来教教我。”
几乎每个看到唐执的同学都惊艳,惊艳过后围着他说话。
他们和唐执同班四年,加上大家都是跳舞的,因此对那时身体还没出现问题的唐执的外形印象很深刻。
现在唐执瘦了许多,明明也是之前的体型,却莫名的更好看了。他的气质发生了一点改变,整个人比以前自信了许多,却不是那种锋芒毕露的张扬,他是内敛的,像山谷里潺潺流过的溪水。
“唐执,你现在就很好。”班长陆照拍拍唐执肩膀,“以前安安静静的,不怎么爱说话,我都怕你彻底游离在群体外,得自闭症什么的。”
唐执笑了“我现在不安安静静吗”
陆照挠挠头“也不是啦,就是总感觉不一样。”
和同学们说笑了一会儿,大家开始练舞。
一练习就是两天。
六月十八号这一日,大家起了个早,今日要举行毕业晚会。说是“晚会”,其实从下午就开始了。到时候大礼堂厚重的门帘一合,光被隔绝在外,可不也天黑了么。
今日的港海电影学院和往常是不一样的,今日的校园里浸满的欢快的气氛,绿化带的树上被挂上了彩带,路灯上绑了七色的气球。
大礼堂外从门口到楼梯,铺了一张又大又长的红毯,大红毯两侧还摆了立起来的花束。
周围熙熙攘攘一片,欢声笑语不断。
唐执的班级被排在晚上八点半演出,但晚上吃过饭以后,同学们就开始捣鼓妆容和换衣服了。
换好衣服再回来看表演,免得时间紧迫,手忙脚乱出错。
唐执在一边看表演一边回信息。
划船不用桨学长,你坐在哪个区
一点也不甜在h区。你要来
这是属于大四学生的毕业晚会,大一大二是绝对没有份儿,大三生可以来,毕竟每个节目表演完,大三学生要给自己的直系学长学姐献花。
划船不用桨学长,我在你左手边。
如今节目已经开始了,整个大礼堂只剩下大舞台上,以及架在后座的、投射舞台画像的大屏幕有光亮,其他地方都只亮了那种用于提醒的小黄灯。
唐执目光掠过,哪怕在黑暗里,也精准找到宋予潮了。
无他,宋予潮那头金发实在太醒目,只要有少许光芒落在上面,都会有类似bugbug的效果。他站在旁边的过道上,高大的身影隐没在黑暗里,如同一头黎明前夕站在崖峰
上的雄狮。
唐执将手机里的手电筒打开,对着那边晃了晃。
手电筒的光有限,宋予潮只看见一条宛若白雪凝成的修长手臂从黑暗里游鱼似的冒出来,隐约还能看见一片金色的演出服。
宋予潮眯了一下眼睛,然后也对唐执晃了晃手机,两人对暗号似的。
划船不用桨学长,你们班什么时候上台
一点也不甜八点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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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也不甜td
划船不用桨皇上你糊涂啊
唐执笑了声。
手机震了震,有其他人给他发信息,页面切换出来。
[萧亦淮]唐执,你们班应该是全班都上去表演队吧
自那天唐执和萧亦淮说不合适以后,这是两人第一次联系。
[一点也不甜]嗯。
[萧亦淮]你们是多少点演出
[一点也不甜]八点半。
[萧亦淮]1
后面萧亦淮就没给他发信息了,唐执看着聊天页面,头疼地捏了捏山根。
和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