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5 章(1 / 3)

谢嘉玉进了画室就跟进了自己家似的“学姐,你忙你的吧,不用管我。”

他本来只是这么客套一下,谁知道,宿音看了他一眼,便真的坐回画布面前,继续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这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谢嘉玉神情有片刻的凝滞,好在他已经习惯了在宿音这里吃瘪,没有任何不适,只是眨了眨眼,就参观起了这间布置得格外用心的房间。

里面摆放着很多画,有一些直接展示在外面,有一些则是用白布盖着。

谢嘉玉留意到,这些全都是风景画,没有任何一幅有关人物的画像。

人一旦沉浸于某件事,就会关注不到其他存在,时间也会过得特别快。

宿音再次抬起头来时,身侧便落下了一片阴影。

“学姐,我可以看看那幅画吗”

这道声音仿佛是在贴着她的耳朵说,宿音都能感受到那股微弱的气流。

她扭头,正对上一张放大的俊颜。

谢嘉玉的皮肤很好,说是切片豆腐也不为过,看不到丝毫毛孔。

宿音微微后仰,拉开一段距离,顺着对方手指的方向,看到了一幅被白布盖着的60x90的画。

谢嘉玉带来的那束花就放在画架下面。

那幅画在画室的最里面,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绕进去的。

宿音“不可以。”

拒绝得干脆利落。

谢嘉玉眼神微闪,还想再说点什么。

正当时,敲门声响起,门口传来张妈的声音“太太,该下楼吃饭了。”

宿音收拾好凌乱一滩的画具,洗了个手。

清透的光线里,她的手莹润洁白,如融融初雪,当真应了冰肌玉骨这个词。

让人忍不住想做那附在指上的水珠,好借机细细密密的吻遍那双手。

谢嘉玉收回自己深幽的目光。

在跟着宿音一起下楼之前,转头看了眼画室天花板的某处角落,对着虚空中的镜头,缓缓勾起唇角。

陆序一路上开着车狂飙,原本一小时的路程压缩成了三十分钟。

打开车门,走下车时,外面天光大亮,白得刺眼,他无端生出头晕目眩之感,心头惴惴不安的同时又本能地想要逃避。

他扶着车门定了定神,对着后视镜理了理着装,将稍显凌乱的头发恢复成原貌,才走进庄园大门。

庭院里短短几十米,却比他走过的所有路都要漫长。

直到日光落在身后,室内的凉意扑面而来,陆序走到一楼客厅,后背已经出了一身冷汗。

他没有停留,马上就往楼上走,迫不及待来到了画室,不由分说推开了门

他已经想好,在见到谢嘉玉的那一刻,要揪住他的衣领,狠狠揍一顿。

但是

没有,一个人也没有。

他有些

怔忪,随机转身,开始一间房一间房的搜寻,在打开某间卧室时,终于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宿音坐在书桌前,扭头望向他,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显示出疑惑。

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先给出了回答,陆序扯了扯嘴角“没事,我回来拿份文件,顺便看看你。”

配上他一身正装,风尘仆仆的模样,很有说服力。

话虽如此,他的眼神却掩饰不住探究欲,几乎像是x光线一样扫描了一遍整个房间。

床底是实心的,不可能藏人。

书桌下面什么也没有。

衣柜里呢

陆序放在门把手上的手不自觉转动一下,很想冲进去,打开那扇衣柜一探究竟。

但他最终还是没有这样做,而是推了推那副新买的金丝眼镜“你好好休息,我再去找找文件在哪儿。”

说完,他轻轻关上房门。

在门前驻足停留了片刻,才走向了下一个房间。

二楼全都找过一遍之后,陆序就去了一楼。

没有找到人并未清空他内心的不安,反倒让他越发焦躁。

房门摔出震天的响声,张妈循着声过来,顺手从厨房操了一把刀。

要知道,太太的病需要静养,庄园里的佣人们恪守于心,干什么都轻手轻脚的,从不会发出这么大的动静。

准是哪个杀千刀的贼偷溜进来了。

上午来土匪,下午就进贼,得跟先生说一声,让他把庄园换成密码锁。

张妈心里掠过这样的念头,悄无声息地来到那黑影背后,正要用刀背劈下去,却感觉这人莫名熟悉。

“先生”她瞪大眼,喊了一句。

陆序转头,便见一把菜刀悬在面门上方,犹如达摩克斯之剑。

“”

四目相对,张妈率先收回手,迅速将那把菜刀藏到了背后,讪讪一笑。

“上午家里来的那个人呢”

张妈不明所以,虽然有些疑惑陆序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