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忙打开了视频。
柳于对对对,就是这根木棍算起来这也是夺走无数少男菊花第一次的东西了,工部尚书就这么抓着啊
工部尚书的动作停了下来,疑惑地瞥了一眼木棍。
作案工具
这东西,就是拿来采菊花的
史官修撰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但是他不确定。
魏书越作为资深磕学家,肯定是提前了解过某些知识的,于是一瞬间意识到了什么。
他喊到“爹,你快把这玩意放下”
唯独工部尚书还搞不懂啥意思,仔细打量了一下木棍,想起这是采菊花的,还特地闻了闻,发现有股奇怪的怪味,但是并没有闻到菊花的味道。
他将木棍放到桌上“自然是要放下,这木棍不是你
小叔的,那必然是那贼人的,若是作案工具,那肯定要交由锦衣卫处理。”
林年年看得是一声“嘶”就出来了,面部也随之扭曲。
林年年完了,我这大舅舅不能要了,搅屎棍他去闻什么闻。
工部尚书搅屎棍
等等
他总算是意识到了什么。
卧槽那菊花说的是那个部位
史官修撰倒吸一口凉气,这句话算是确定了他的猜测。
他一想起原本的历史里,自己也是要被这根棍子
顿时,他产生了一种幻觉痛,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屁股
这个时候他甚至有些羡慕起了四皇子,有时候什么都不知道也是一种幸福。
这过了这么久,君臣们也总算是赶到了。
林年年的聊天记录框还没有消失,一群人迅速看完,了解了当前的情况,随后就望向了那根木棍。
特别是南城兵马指挥使,他可是有痔疮的啊
而这根木棍又粗又长
这这这太可怕了吧
而且,工部尚书居然用手抓了那棍子以后若是他要握手,绝对不和他握
还有以后再也无法正视菊花了那本是“四君子”之一啊
林年年迟疑着说“大舅舅,这既然是采花大盗带来的,也不知道上面涂了什么,要不然你去洗个手”
工部尚书这会儿仿佛才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点头,冲了出去。
四皇子用同情的眼神望向小国舅,道“小叔,没事了,那贼人跑了,你若是担心,明日开始,我同你一块清晨练武,若是那贼人再敢来,咱们也能将之捉住。”
小国舅被四皇子这个死对头安慰了,之前那种恍惚感瞬间消失了,那输给谁都不能输给四皇子的。
“我能有什么事儿我一声肌肉,倒是你个竹竿子,好好练练吧”
四皇子瞥了瞥瘦弱的小国舅,又看了看自己的肌肉,最后还是惹着没说话,只是表情一言难尽。
不过见他振作起来,四皇子也松了口气。
圣宗帝震怒,询问情况。
在场的侍卫说不出一句话来。
实在是他们也不知道什么情况啊
镇抚使赶了过来,立马跪下“陛下恕罪”
“怎么回事”圣宗帝又问了一次。
“那贼人易容成了个老太,装作知情人前来,在说完情报后,我们的人送她出去,她半道要上茅厕,之后便不见了踪影。”镇抚使快速说清楚了状况,“属下办事不利,甘愿受罚。”
圣宗帝这会儿才稍微平复了些许心情。
昨日还可以说是看看热闹,但是这采花大盗两次来去自如,就有些挑衅意味过重了。
若是再让对方来去自如,圣宗帝对自己的安全也要担忧起来了。
“朕,暂且不处罚你们,若是再有第三次有人来去自
如”圣宗帝没有把话说完,但是这没说的话,都能明白是个什么意思。
本是如此严肃的时刻,圣宗帝瞥了一眼那木棍,又有些破功了,气氛再次变得古怪起来。
“这个这个证物,先收走吧。”
镇抚使的表情也相当一言难尽“是。”
说完,他掏出一张手帕,包裹住木棍,这才去拿。
林年年到时候镇抚使不会拿着这东西去问那些被害人吧不行,想想就感觉这画面实在是
被林年年这么一描述,一群人不由想想了一下。
镇抚使拿着木棍询问县里的衙役“这东西,是拿采花大盗留下,诸位可认得,这物件对方是用来作甚的”
衙役们各自捂住了屁股。
不行,这画面太美了,没法继续想了
不过难怪之前没消息,谁也不可能说出自己不光是被采了前边,这后边也没落下啊
镇抚使别说了
问题是他还不能省略这个步骤,还真得拿着这东西去找线索
干
林年年于子,历史不是改了吗,后来还是没抓到吗
柳于没有。
林年年这人这么厉害的吗那锦衣卫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