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成婚后的慕慕竟有这般柔柔情态的一面,她每个勾人的眼神与动作都像是要随时取了他的命。
前世她嫁给他的兄长,新婚之夜,也是这般主动妩媚地缠着兄长,抱着他,哄着他,娇柔无依地伏在他怀里,红唇贴在他耳边唤夫君吗。
她也曾那样,对着他兄长说出这般情话吗。
这番场景一旦浮现,他便控制不住想要杀人。
她该是他的,是他一个人的。
这声夫君,也只能对着他唤。
裴扶墨闭了闭眼,心中那抹痛意不断地翻涌,眼底的赤色同样在蔓延,他嗓音嘶哑地道“今夜一过,便再无”
他话未说话,江絮清已是抬起纤细的玉臂勾上他的脖子,主动将红唇贴上他的唇瓣,眸如盈盈春水看他“夫君,要我。”
她忍着手脚蜷缩的羞意,千辛万苦将这四个字说出来。
昨晚阿娘给她的那小册子上特地描写了,闺房之乐时要如何做才能勾得夫君的疼爱,其他的动作她实在没有经验,做不来,但
裴扶墨眼中波澜起伏,猩红慢慢散开,他面容似癫狂,俊美下难言欲色汹涌。
倏然,他右手掐上她小巧的下颌,将她的娇吟,尽数吞尽。
就当疯了也好,至少这一世,她的夫君是他。
裴扶墨甘愿沉沦,她那生涩的撩拨,怕是比吃多少春药还要管用,若是可以,至少这一刻,他想死在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