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她继续说“我觉得,有些事儿不能隐瞒,我们不能介意提起那几年,如果,我们都选择不提那件事,有心结就梗在那里,变成陈年旧伤,要好久才解除误会,是不是”
尤烬思索片刻,她点头,度清亭松了口气,望着她一笑,说“老婆主人,之后应该没有什么误会了。”
度清亭把上衣扣子解开,转身,露出自己的后背,尤烬看着她腰下的大尾巴,以及头上的耳朵,最后定格在她的背脊上,绷紧的两边是青色的一片。
手指好想摸,她咬牙,再问“你真不怕我爸妈回来”
受伤的小狼蹲在地上,尾巴迎面对着窗户上的雪下弯,她说“那你快点给我上药啊。”
尤烬眉微微跳。
“度清亭,你是真的敢啊。”
“那你敢吗”度清亭说“我受伤了。”
度清亭后脑勺被用力一扣,腿没蹲住,笔直地朝着雪跪了下来,尤烬的手扣在她后背上,掌心一片冰凉,她全身绷紧,呼吸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