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2 / 3)

堂几乎坐满,大多是如他们这样借着校庆聚餐的。

毕业后大家各奔东西,本地的同学都来了,只有距离太远的一些因为工作家庭没能赶过来。但班长在群里开了视频,主打一个全员参与,一个不落。

云吃的同学见到路窈,说她狠心,当初微信说注销就注销。

路窈只好举着她的果汁杯“我干了,你们随意。”

大家都是玩笑,有人问她这些年去了哪儿。

她一一答“在美国读书,假期去过科尔马,斯里兰卡,波西塔诺”她索性说她一路遇到的趣事。

刚好有同学这会儿在斯里兰卡,要去体验高跷渔夫。

路窈也玩过,还拍了照,她从手机里找出照片发在群聊。

同学说“酷”

路窈解释“纯属摆拍。”

那天天气很好,她跟周舞去体验高跷渔

夫。高跷垂钓看着简单,她脱了鞋刚坐上去,差点一头栽海里头。

她们摆拍的几分钟,周围渔夫已经钓起两三条鱼。

视频里,同学刚尝试往上爬,她对着镜头挥手,“嘿,你们吃你们的我看着紧张。”

大家是觉得新奇,同学让同伴将镜头对准边上几个真正的渔夫。他们或踩着木桩,或盘着腿,姿态闲适。

“那没鱼饵吧”班长问。

路窈说“没有。”她回忆当时跟渔夫的交流,告诉他们。

班长挤到她这边“你现在这样真好。”

路窈一愣,班长果汁杯跟她碰了碰,“你当时玩消失,我们都担心坏了。”她不提齐越,只说,“可能我这么说马后炮了,但路窈,不管其他人怎么说,我们都相信你。同学这么久,你什么样的人,我们不可能误解。”

起初是疑惑,可很快,他们回过味。

路窈感动“谢谢。”

班长“有什么好谢的,别断了联系就成。人与人的缘分真的很浅,咱同学一场多不容易。过个几年,大家都有各自的家庭、工作,疏远难免,但我作为班长,还是希望大家都记住我们大一开学说的,我们的青春不散场,我们也不能散。”

人生分岔路口多,朋友就显得弥足珍贵。不管未来如何,当下他们都是最好的同学。

餐桌忽然一阵爆笑,路窈情绪刚上头,又猝不及防下来。

是同学从木桩落水。

路窈也笑了“我也摔了。”

同学去了沙滩边,见大家都笑,问路窈“啥感觉”

“好咸。”路窈一本正经。

大家又笑了。

齐越和宋时琛进入川菜馆,宋时琛先看到了路窈。大堂热热闹闹的两桌人,想看不见都难。

他脚步微顿“路窈”

齐越看到路窈在笑,好像回到了多年前,她还拥有明媚笑容。

他看了她一小会儿,上楼去他们订好的包间。

宋时琛跟在他身后“不去打个招呼”

等会儿还有三个朋友要来,他问齐越晚上去哪儿吃,齐越说了这家川菜馆。他不是很懂,但没反对。现在看到路窈,他好像懂了,又有点不太明白。

似懂非懂。

宋时琛多想了几步“你知道路窈在这儿”

齐越脚步不停,到了包间先烫餐具,“不知道。”

宋时琛点头,他也觉得是,不然齐越不会是这个态度,那只能用缘分来解释。

三个朋友陆续过来,齐越却心不在焉。

一顿饭,宋时琛计算了下,齐越总共出去了十二次。不是去抽烟,就是接电话,回消息。

包间再怎么吵,都比大堂安静。哪有那么多电话好接,都是借口。

齐越第十三次出去,遇上上洗手间的路窈。他在楼上,她在楼下。

川菜馆灯光很亮,头顶的光落在他的眉眼,有些模糊不

清。

路窈刚走出餐桌几米距离,是笑着点点头,还是视而不见,她犹豫了几秒。然后,他下楼了。

齐越走到她跟前“还没结束”

路窈诧异,继续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差不多了。”

齐越走在她身旁,两人同路,“接到校庆邀请的时候,我还不知道你回来了。”他在解释自己会出现绝非刻意。

不能完全这么说,一开始他找不到她,的确抱着万分之一的几率,也许她会来。后来与她重逢,他依旧来了。答应好的行程,他不是随意放人鸽子的脾气。

路窈不解,但也没问。

短短一路,只有齐越在说“抱歉,路窈,我好像做什么都是错。”

他解释是因为她说了希望再也不见,他回去后想了很久,他的自以为是伤害过她,现在也许也是。

路窈垂眸看着地面,大学城的小餐馆远没有外头餐厅那么高大上,地面也没那么光可鉴人,她一步步走得缓慢。

女洗手间近在眼前“奖学金的事情我知道了。”

齐越脚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