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卧槽,笛子你怎么了”萆荔不知道好端端的人怎么说晕就晕,连忙腾出没输液的手去掐王笛的人中,但因为两人位置坐得不顺手,姿态极其扭曲。
王笛身心俱创,虚弱地推开萆荔的手没事,我就是想静静。”
萆荔“”
几分钟后,王笛推着移动输液架,步履蹒跚走到医院走廊角落,颤巍着从兜里摸出手机。
谣言,绝对的谣言。
他们山海一中高二一班都不知道的事,六中怎么可能会知道
还迟哥亲口说的
迟哥大老远跑到隔壁市去跟六中的人说他有男朋友骗鬼呢
王笛抬手,一边安慰自己这不可能,一边点进他迟哥的主页。
就像文姐她们说的,这年头谈恋爱怎么可能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文姐和她男朋友确定关系那天,别说头像和官宣朋友圈,就连微信背景图和个性签名都换了。
有对象这种事能忍住不秀
可迟哥一切如常。
看看,还是功德的头像
看看,还是一根草都没有的朋友圈
看看,还是常年不变的个性签
王笛看着这个眼熟的“”,头脑一瞬间空白。
他条件反射性地退出他迟哥的界面,把消息列表往下一滑,找到南山那位的头像。
黎哥换了头像。
王笛“”
没事,没事,别多想,就是凑巧。
王笛板滞地点进去。
黎哥的微信名是“”。
王笛“”
没事,没事,别多想,就一个简单的杠能代表什么
也不算独特。
如果黎哥的微信名是“a”,迟哥个签也是“a”,这才有怀疑的余地。
王笛杵着移动输液架,点开黎哥的主页。
黎哥换了个性签名。
王笛“”
没事,没事,可能就是
医院走廊再度响起尖锐的爆鸣声。
翌日早晨,起床钟响过。
江黎从浴室洗完脸出来,自家男朋友正静坐在床上出神,手上还拿着手机。
江黎看得好笑“怎么了”
奚迟没说话,直接把手机递给江黎。
江黎一垂眸,看到一个绿色悲伤青蛙头的头像。
很具个人特色,是王笛的头像。
江黎接过手机。
小螺号笛笛笛吹迟哥,对不起,我知道这么晚不该来打扰你,我有罪但我实在憋不住了。
小螺号笛笛笛吹那个,迟哥你是和黎哥在一起了吗
江黎顿了一下,往上扫了眼时间。
凌晨一点三十二分。
他顺手点进王笛头像,昨晚零点到两点,小螺号一共发了八条朋友圈。
第一条是十二点半发的,内容很简单,只有一个字。
小螺号笛笛笛吹啊
底下是一张小猫尖叫的配图。
最后几条是两点三十一分前后脚发的,没有配图,只有文字。
小螺号笛笛笛吹微信如何撤回五十九分钟三十二秒前的消息
小螺号滴滴滴吹很好,撤不回,明早如果没发动态的话,那我就是死啦,再见,这个世界。
已经有早起的人在底下评论。
祝余
杜衡如果睡不着,起来炸点油条明天卖,不要说这么渗人的话。
江黎随手往下翻,边翻边问“小螺号怎么知道的。”
这个问题奚迟也想问。
“不知道。”
“秘书长,”江黎停下划屏幕的手指,抬眸,“你好像把人吓到了。”
奚迟“”
江黎把手机重新递回去,奚迟从头到尾扫完王笛这几条朋友圈,无语凝噎。
“真病了”江黎慢悠悠道。
“你说谁”
江黎坐在奚迟床侧,下巴微抬,示意奚迟手机上这位。
“嗯,昨晚问他的时候,人在钟山医院,”奚迟还有些不解,“怎么这么问”
“没,”江黎笑了声,随口说,“看起来挺精神。”
奚迟想着那八条不带重复的朋友圈“”
是挺精神。
屏幕重新回到两人聊天界面。
江黎看着王笛最后一条消息,捏了捏男朋友的手指,语气轻淡“消息回不回”
“回。”
“怎么回”
小半分钟后,江黎看着自家男朋友白皙的手指在键盘框点了几下,敲下一个字,发送。
chi是。
江黎很轻地笑了下。
奚迟装作没听见江黎那声笑,自顾自锁屏,把手机扔在枕侧,掀开被子,起身下床。
“先这么回吧,他应该还没起,等他”
手机连续嗡了三声。
奚迟下床的动作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