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4 章 “追求者”(2 / 3)

到江黎之于他的意义。

和桑游不一样,和施岚女士他们也不一样。

没人可以替代。

可现在他没法思考,只觉得心口在不断膨胀,不断泵出更强烈的悸动。

那种悸动沿着每一条神经游走扩散,占领所有思绪,在四肢百骸上插上了带着“江黎”名字的旗帜。

他想让自己喘口气。

得喘口气。

于是奚迟开了口,然后听到江黎的声音。

“不行,做不到,别想。”

没有丝毫犹豫和迟疑,干净利落截断所有退路。

奚迟“。”

明明表明心意的是江黎,奚迟却有种是江黎拒绝了他的错觉。

奚迟“”

“江黎。”奚迟出声警告。

本来想说“我好像在拒绝你,请端正你的态度”,可“拒绝”两个字只在脑海里闪了一下,就堵在喉咙口,怎么都说不出口

江黎“嗯”了一声,忍着笑“我不缺朋友。”

奚迟“”

奚迟破罐子破摔“那比朋友更深一点,挚友。”

江黎像是在思考。

奚迟正要喘一口气。

“行,挚友是么,”江黎声音仍旧带着笑,“那挚友可以牵手么”

“”

“挚友可以拥抱么。”

“”

“挚友可以亲”

“亲”字没能说完,被奚迟一把捂住。

江黎眼底盛着快溢出来的情愫,看着奚迟一瞬间发红的耳朵,很低很沉地笑了一声。

奚迟整个人都快要烧起来,耳朵全是尖锐的嗡鸣,心跳声不断撞击着耳膜,第一次如此直白的感受到江黎的浑气。

江黎的呼吸缭绕在奚迟指尖。

“你能不能好好说话”奚迟木着脸,耳朵却红得像是能滴下血来。

江黎点了点头,于是奚迟慢慢松开手。

然后

“什么都不能做,那为什么要做这个挚友。”

奚迟“”

奚迟咬着牙“江黎。”

江黎有些懒洋洋地应了一声“嗯,在。”

奚迟“”

江黎将奚迟所有动作和表情尽收眼底。

所有反应都在他预想之内。

甚至比预想中还要好几分。

在混乱到几乎是无措的地步中,还能想出“挚友”两个字“安抚”他,已经很给面子了。

毕竟是木头,还是刚开窍没多久的木头,在来之前,江黎就没想过将人逼得太紧。

看着快要不能呼吸的某人,他总算敛好一身“浑气”。

“比朋友更深一点的,除了挚友,还有一种。”

“追求者,可以么。”

一向恣意的金乌,此刻的声音却温柔到像是在哄。

奚迟沉默不语。

“你不说话,那我当同意了”江黎嘴角噙着笑。

奚迟嘴唇微微动了动,没开口。

江黎听到了无声的回答,失笑“好,知道了。”

越来越重的雨气漫上来,奚迟抬起头来,声音有些不自然“快下雨了。”

江黎“嗯”了一声“很晚了,早点”

“你怎么过来的”奚迟忽地开口,手指在念珠上僵硬地捻了一下。

江黎顿了下“冯叔的车在外面等。”

紧接着又笑了一声,看着奚迟“所以淋不到雨,别担心。”

奚迟“。”

他就随便问问,没担心。

江黎看了眼时间,离零点还差一分钟。

他把念珠小心细致地从奚迟虎口拨拢到腕间。

观音莲晃动的瞬间,奚迟听到今晚最后一声“生日快乐。”

进门的时候,客厅里没人。

奚迟回到房间,关门,锁门,关窗,拉拢窗帘,脱下外套,将所有东西扔在床尾,走进浴室。

五感模糊一片,直到花洒热水从头浇下,奚迟才像是重新活了过来。

身上被浴室蒸汽和热水裹着,很烫。

他机械抬手调低热水的温度,那串没来得及摘下的念珠突兀地出现在视野。

于是身上更烫。

一个澡洗得囫囵又潦草,甚至都没来得及拿上睡衣,扯了条厚浴巾就从浴室出来了。

换上睡衣,奚迟躺在床上。

扔在床尾的手机嗡声不断,可奚迟手指是麻的,戴着念珠的手腕也是麻的,什么都不想做,也不想思考。

他抬手覆在眼睛上,冷静好几分钟后,才重重吁了一口气,从床上坐起来,拿过床尾的手机,划开一看。

最顶上是桑游的信息。

奚迟看到“江黎”两个字,他停顿了十几秒,才点了进去。

日行一善江黎送了一本经过来。

日行一善今晚刚送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