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东西调低了灵敏度。
过了小半分钟,他才回过神来,没换衣服,抓着外套跑了出去。
江黎依旧站在那盏夜明苔灯下,和那夜的身影交错重叠,似乎又有不同。
已是三月,小径退去隆冬的土灰色,大片大片的嫩绿疯长出来。
江黎站在一片新绿间,看着眼前的人“喝酒了”
“一点,”奚迟声音有点轻微的喘动,闻言,偏头嗅了嗅,“味道很重”
江黎走近一步,替他顺气“没有。”
奚迟没问江黎为什么突然过来,顺着走近的这两步,他看到江黎手上的东西。
一枚通宝。
奚迟顿了下,失笑。
他指了指江黎手上这枚东西“这个是生日礼物”
“不是。”江黎说。
暖色的灯光撒在两人身上,映下两道交叠的影子。
那枚通宝抵在江黎指骨间,他淡声说“来换个东西。”
奚迟抬起头看他。
下一刻,江黎将那枚通宝抵在他掌心。
两人掌心贴着,滚烫。
奚迟不解“换什么”
惊蛰晚夜的风,停了又起。
奚迟就在这风里,听见江黎带笑的声音。
“换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