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应该选择更优的告发。”
他和穆山显,显然就是这场困境里的囚徒a和b。
“哦你想和我赌这个”主神很快起了兴趣,“别忘了,从一开始你选择的就是沉默,也就是说,现在只剩下他背叛和不背叛这两种可能性,二分之一的概率太无聊了。”
单从概率上看,这是谢景以小博大的成果,他本来就是要输的,但现在却给了他一半的可能性。对主神来说赢了也不赚,又何必呢
“无聊么”谢景笑了笑,“可我赌的不是他沉默,相反,我赌他不管在什么样的情况下,都一定会选择告发。”
四周一片寂静。
尽管已经预测到了结果,但真正听到答案时,穆山显一瞬间的头晕目眩。
这是一步险得不能再险的棋,几乎压上了他的所有。谢景舍弃了100生还的概率,进入一个完
全没有主动权的赌局,赌的却是他自己的“死”。
主神沉默了许久,再开口时语气微怪,你应该知道,概率不一定是50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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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山显不一定会越过他成为新的榜首,也不一定不再迷失,他们在理论上把可能性压缩到了50。但前提是,穆山显得拿到这张入场券。
谢景赌的不是二分之一的选项,他是在无数选项分支中,倾尽所有筹码买下了唯一的一注。
谢景把解题的关键还有无条件的信任和了解,全都砸在了穆山显身上。
这一注,是彩票头奖千万分之一的概率。
“你敢赌么”谢景只重复了这一句。
这话任谁听了都会被激发出血性,更何况是稳操胜券的主神。此时,它的目标已经不再是单单折磨眼前这个凡人了,它找到了新的乐趣。
“我怎么不敢赌”主神弯起眼角,阴恻恻道,“我要你拿你的灵魂当赌注,就现在。”
“可以。”谢景回答得很干脆,“如果你输了,你必须放我们走,无论消耗多少愿望。”
他的爽快反而给这场赌局增添了一番乐趣性。
谢景完全抓住了主神的心理弱点,主神恶劣,冷血,但在这浩大的空间里又时常觉得枯燥,盼望着出一点乐子好给它无聊的生活增添几分血色,眼前这两个囚徒就是它最好最新鲜的玩具。
而穆山显也没有让他失望,即便不靠主神,穆山显也凭借着强大的自制力将自己从迷失边缘拉了回来,一路厮杀拼搏,最后来到了主神的面前。
他和主神的赌局,谢景确实输了。
但他又没有输。
穆山显从没让他输。
“嘀、嘀、嘀”
极大的窒息感瞬间包裹了他,穆山显一声猛烈地咳嗽,像吐出了肝胆一般咳得剧烈,胸口、鼻腔泛起巨大的疼痛。
“槐哥槐哥快去叫医生”
“哥,哥看得见我吗呼吸呼吸”
“护士、护士你先看看,这怎么喘不上气了”
“家属让一让,先出去两个,别都挡在这儿”
似乎有人冲了过来,按住了他的手臂。穆山显耳边嗡嗡作响,失重和失明的不安全感双重包围着,周围顿时一片兵荒马乱,语速都很快,根本听不清。有人扒开了他的眼皮,用细小的手电照着他的瞳孔,大声地说着什么。
穆山显什么都听不见。
他只看到一片浓重的白,许多人围在他身旁。
那一刻,尖锐的记忆重重地扎进了他的脑海里,疼得他手臂无法抑制地抖动起来。意识渐渐清醒的那一瞬间,他连脸都没看清楚,一把抓住了离他最近的人的胳膊。
“啊、啊”
那场梦终究还是美化了太多,许久没有说话,穆山显声带像报废的轮胎一样,几乎发不出一点声音,他死死地抓住身边的人,额头上爆出几根青筋,因为过度用力五官看着甚至
有些许狰狞。
“啊啊”
他发出粗重地喘息声,嘶吼着、喊叫着,然而没有一个人听得懂他在说什么。他的眼前一时黑一时白,像坏掉的电视屏,他奋力地想要坐起身,却听到医生严厉的声音和一阵慌乱的尖叫。
谁也不知道躺了两年多的病人哪里来的力气,差点砸掉一旁的器械车,穆远川和祝彰几个人按着他,穆曼安在一旁止不住地痛哭,几乎要晕厥过去。
慌乱中,护士眼疾手快按着病人、给扎了一针安定,几个大男人硬生生压了好几分钟,折腾出了一身热汗,穆山显才慢慢静了下来。
因为他暂时呼吸不上来,护士给他装了氧气瓶。
期间,医生压低声音对穆曼安他们道“病人情绪比较激动,毕竟昏迷了这么久,外界的一丝风吹草动都可能刺激到他。你们作为家属,是他最坚强的后盾,现在一定要冷静下来。”
“病人的脑部受过伤,有些事故造成的小血块是无法通过手术取出的,只能等待自然消除。但也消得比较慢的,这个过程中可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