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我针对严正洲确实有一小部分私人原因,但是这和你无关,那是我们的私人恩怨,而且我也不算针对
楚缜顿了顿,简述了那天在酒吧门口撞见严正洲的情景,只是没细说严正洲当时说了哪些狂话。
这是我看他不爽的原因之一,但除此之外,更重要的是这个人为了一己私利总爱搞些小动作,偏偏我眼里又容不得沙子,”他说,“我公事一向公办,不用担心。”
楚缜这番话说得有条有理,谢景也挑不出一个错处。人家确实是在“针对”严正洲,但不是因为谢景,而是因为严正洲没有职业道德。
闻言,谢景先是松了口气,过了片刻后,羞耻心才后知后觉地漫了上来。
楚先生,”他头疼地说,“这件事你可以不要告诉穆山显吗真的太丢脸了。
他话音落下,楚缜突然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真不好意思。”他正经表情也掩藏不住笑意,你现在才问我,可能有点晚了。昨晚的通话他当时顺手录音了,早上回过味来,掐头去尾地发给了自己的“好友”。
谢景半夜三点给他打电话,还软绵绵地叫他楚先生哎。哈哈哈,也不知道穆山显那家伙当时是什么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