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偏头不愿再去看他。
殷南记忆中有下地经验,拿着锄头很好上手,随着锄头下落的动作,脊背线条舒展,手臂上紧实的肌肉隆起,暴晒在太阳底下。
细密的汗珠划过男人优越的肩颈没入领口,弯腰时,里面的景色一览无余,汗珠也顺着饱满胸肌流淌到壁垒分明的腹肌。
坚实的肌肉在阳光下泛着古铜色的油光,乍看上去,充斥着雄性魅力的躯体勾人得厉害。
沈致瞅着殷南的动作,慢慢地跟之前蒋东升重合在一起。
熟悉的动作,让沈致欣喜,蒋东升没有变,他只是想不起来了。
沈致不知看了多久,靠着大树再次睡着了。
晚霞铺满天际,橘黄色的光线与它相辅相成,天空是醉人的美丽。
殷南干完活,走到树底下,捏住偷懒人的鼻子,看着他迷蒙张口呼吸。
沈致微微睁开眼,看到那张熟
悉的脸又自然地闭上,伸出细弱的胳膊,哼哼唧唧道“我好累,你背我回去,好不好”
拉着长长的尾音,像是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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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致举了好久都没有放下,蒋东升拒绝不了他的要求,但眼前的人是殷南。
殷南沉默看着伸出胳膊,脸上带着依赖的沈致,这种情况更像是僵持。
比的不是耐心,是妥协。
“没有下次”,殷南将沈致背起来,沈致寻着之前的困意,迷迷糊糊又进入了梦乡。
殷南一步一步,走得极为沉稳,背上的人似乎困极了,发出微弱的鼾声。
殷南握着沈致的腿弯,轻嗤,“猪。”
又能吃又能睡,干啥就喊累,可不就是猪。
许是殷南讽刺声太大了,惊醒了沈致,又好像没有完全醒。
沈致头搭在殷南宽阔的背上,仿佛回到蒋东升之前背他回家的日子,熟悉得几乎使他落泪。
他们是一个人,沈致为这个事实感到高兴,因为这就意味着他没有失去蒋东升。
沈致绵软的胳膊绕过殷南的脖颈,脸埋在他的肩膀,闷声道“以后要好好对我,要宝贝我,不许再欺负我了。”
殷南还是走着,像是没有听到沈致的话。
沈致见他不理自己有些生气,圈起胳膊用力勒着殷南的脖颈,感受到身下人步子不稳,才软软开口“听见没有啊,蒋东升。”
殷南趔趄下,步子随即恢复稳健,他有点想笑,笑沈致跟小孩子一样还在用这些幼稚的小把戏,笑沈致要求简直无聊透顶,没有人会把他的要求当成誓言对待。
可殷南又笑不出来,所以他只能沉默。
因为沈致是对那个傻子说的,那个傻子会无条件答应沈致一切要求。
而殷南不是那个傻子。
沈致迟迟听不到答复,在殷南背上不满地挣扎起来,揪着他的耳朵忿忿道“我是你老婆,你应该好好对我的。”
多么不讲道理的话。
殷南的耳朵被拉扯着,沈致声音不大却足够穿透耳膜。
殷南心弦绷紧,低低“嗯”了声,像是承诺又像是敷衍。
声音小得听不清,可沈致清清楚楚听到了,被保证过的沈致继续软软趴在殷南背上,亲亲切切搂着他的脖子。
他就是蒋东升,只有蒋东升才会答应他。
沈致往前窜了窜,亲了下殷南的耳朵,老老实实等着殷南把他背回去。
殷南耳朵传来湿润的潮热,一闪即逝,殷南无意识动动耳朵,抬步向黑暗中走去。
沈致回去之后就精神了,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看看殷南承诺的效用。
“你去做饭,我饿了”,沈致坐在炕边,两条细腿晃啊晃,颐指气使地神情让人恨不得打他一顿。
殷南眼中划过暗芒,“沈”,刚从牙缝挤出一个字就被打断。
什么叫得寸进尺,沈致玩得炉火纯青。
沈致双手合十,眨
巴着眼,可怜兮兮道“我真饿了,你就再做一次嘛,我还想吃鸡蛋。”
殷南heihe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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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南甩门而出,门被关得震天响,沈致美滋滋躺在炕上,听着殷南到了厨房呼哧呼哧地拉风箱。
这不还是做了吗
半个多小时后,殷南黑着脸把饭端上了桌,“吃,你要是吃不完,我就把你挫骨扬灰”
“嘁”,沈致才不信。
沈致吃得开心,不用他做饭,他吃什么都开心。
“你怎么不吃”沈致啃着馒头,询问眼前端坐着的殷南。
殷南手指下意识蜷缩,撇开眼,冷硬道“不饿。”
沈致叼着馒头,想到什么一把拉过殷南的手,殷南手指斑驳都是火燎的痕迹。
沈致蹙眉,震惊质问道“你是笨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