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的想起一件事情。
所以,为什么赤苇不直接把他身上那件外套借给自己就好了啊
隔日清晨。
飞鸟柚夏刚走下楼,就看见正打着哈欠,睡眼惺忪的影山飞雄。
“早呀,影山。”
听到声音,影山飞雄一边揉了揉眼睛转过身,看向了来人,随口应了一声,“早。”
反正碰巧遇到,两人便打算一起走去食堂。
影山飞雄忍不住又打了个哈欠,半眯着眼,脑袋一点一点的走路。
打哈欠这种事情是能传染的,飞鸟柚夏见对方这样,也跟着忍不住捂着嘴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谷地仁花此时正好从旁边走来,她合宿时常常会与乌野女排们一起吃饭,一来二去跟飞鸟柚夏也算熟悉了很多。
她看见眼熟的两人,连忙从后面跟了上来“柚”
“我昨天晚上看到了,飞鸟你跟枭谷的二传一起走对吧”
影山飞雄瞥了一眼身旁的银发少女,突然想起昨天自己偶然看见的,对方跟枭谷的二传一起走进教学楼的模样。
他的声音十分平静,然而说出来的话却让谷地仁花脸上的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
她她她这是赶上了什么修罗场的现场吗
谷地仁花到了嘴边的招呼瞬间被她吞回了肚子里。
她看到影山飞雄微微眯起了眼,看表情似乎很不爽的样子,然而被“质问”的银发少女却依旧呆呆的没什么反应。
这个时候还能这么淡然,真不愧是柚夏
谷地仁花在旁边都为对方的淡定捏了一把冷汗。
不过原来柚夏跟影山同学是这种关系吗
她惊恐的来回看着两人。
不不不她只是个村民b为什么要让她遇到这种过于刺激的场面啊
但是这种第一手吃瓜的感觉,好像有、有点兴奋
谷地仁花捂着嘴,露出了兴奋的像是找到瓜子的仓鼠脸。
然而与谷地仁花想的不同,影山飞雄单纯是因为还没睡醒而眯着眼,却没想到反倒让他本就不怎么擅长表达和善的脸更显得凶恶了。
飞鸟她跟枭谷的二传关系好像也还满好的样子。
想起那时对方身上穿着的属于枭谷的白色外套,影山飞雄微微一顿。
嗯,不过还是乌野的黑色跟她发色比较配吧。
“你们关系应该还不错吧”
他困倦的揉了揉眼睛,只是单纯的提出了疑问,自然也没注意到身后误会大了的谷地仁花。
这难道就是吃醋吗影山同学好直接
“啊,嗯,还算不错吧。”飞鸟柚夏眨了眨眼。
她自然也注意到了从刚刚就在她们附近欲言又止的谷地仁花,但却对她脸上的表情有些困惑。
仁花这是怎么了吗
“你、你跟音驹的二传也还不错吧”影山飞雄紧接着问道。
飞鸟柚夏点头。
“那,跟及川前辈也很好吧”
见到对方浑身僵硬的模样,飞鸟柚夏在点头的同时缓缓打出了一个问号。
为什么影山要突然问这些他难道受了什么刺激了吗。
然而听到这些话的谷地仁花脸上却露出了惊吓的表情。
柚夏好、好厉害,居然有这么多人的吗影山同学不会气死的吗
她正想着,恰好对上了碰巧扭过头,正黑着脸的影山飞雄的眼神。
谷地仁花
吃瓜诚可贵,生命价更高
她被对方的眼神吓走了,只留下了一头雾水的影山飞雄和飞鸟柚夏。
影山飞雄并不知道自己的眼神有多吓人,他只是疑惑了一
会儿对方像是逃走的背影,这才转回了头,犹豫着开口“这样的话。”
刚刚还在走路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他的脸上闪过一丝纠结,张开嘴迟疑了好几秒,最后才像是下定决心般,视死如归的看向面前的飞鸟柚夏。
“可、可以告诉我怎么做到的吗”
飞鸟柚夏明显愣了好几秒。
这每个字她都认识,但结合在一起她突然就都听不懂了。
而且为什么影山的脸看起来像是要去寻仇一样
“我昨天”影山飞雄顿了几秒,才拿出了自己的手机,“原本想找及川前辈问事情,结果才发现他好像拉黑我了。”
昨天他试了几次,却发现不管他怎么拨打都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影山飞雄当着她的面再次拨出了一串号码。
然而等待他的果然如他所说,只是一串电子音。
飞鸟柚夏眨了眨眼,不是很相信“及川前辈他应该不至于吧可能只是手机关机了”
然而她其实说出来也有点心虚,随即拿出手机选了某人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那头很快就被人接了起来了,熟悉的有些轻浮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呀呼这里是及川请问是哪位”
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