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蒜香面包棍”间选择了不吃。
他这个璃月胃还是想念有豆浆的早餐。
早上八点半,街边店铺悉数开张,宽阔的城区街道上人来人往。
凌鸢买了杯咖啡沿街闲逛。
入职一个月,他每天都过着两点一线的生活,很少像今天一样有机会逛早市,因而看啥都新奇。
尤其是发条店新推出的一款发条狗,狗高马大,威风凛凛,那坚定不移的眼神像极了沃特林。
一路走一路看,最后他在街边一家花店门前驻足。
店老板正坐在门外修剪花枝,一旁的木桌上摆着几支新鲜的塞西莉亚花。
这些花看起来刚摘下不久,叶片上还带着晶莹的露水。
凌鸢想起了某位自由自在的酒鬼诗人。
嗯或许可以买点回去放在那维莱特的办公室受到风神的感染,那维莱特会不会也变成一条自由自在的龙呢
见凌鸢盯着花出神,店老板热情地招呼道“先生,要买花吗我们家的塞西莉亚花品种正宗,每天都用飞艇从蒙德空运过来的,保管能让您闻到摘星崖最新鲜的风的味道只要三百摩拉一支”
只要凌鸢无言。
他曾在蒙德小住过半年,已经习惯了一百五十摩拉一支的塞西莉亚花。果然什么东西只要牵扯上“进口”,价格就会发了疯似的往上涨。
“包三支吧,帮我送到圣薇安酒店309。”
一边说着,凌鸢伸手去摸钱包。
然而摸了半天腰间空空如也,他这才想起昨晚洗澡时好像把钱包放在了衣柜里,今早出门忘了带。
看着老板一脸的期待,凌鸢淡定的收回手。
“请把账记在,”他把差点脱口而出的“往生堂”咽回肚子里,笑眯眯地说,“沫芒宫。”
话音刚落,身旁就有人轻笑了两声“原来璃月的客卿买东西都习惯记账吗”接着,一只指骨分明的手放了几枚摩拉在桌上,“几支花而已,我来替这位先生付吧。”
原来这世界上除了达达利亚,竟然还有第二个人人愿意上赶着当冤大头
凌鸢诧异地抬头望去,正撞进一双海蓝色的眼睛。
来人一身做工精巧的白色正装,领口袖口都缀着金线刺绣的花纹。
看身形大概十八九岁的年纪,正处于少年与青年的过渡时期,尽管身高已经拔了起来,但骨骼还未完全长开,依旧带着少年的青涩。
凌鸢注意到他胸前佩戴着一枚蓝色的神之眼。
“你是”凌鸢迅速在脑海里翻了一遍记忆,确认自己从没见过这个人。
“温诺坎瑞尔。”
少年对凌鸢弯起眼睛,笑容比他那一头纯粹的金发还耀眼。
“早安,凌鸢先生,久闻首席王室顾问的大名,终于有机会见面了。”
原来是坎瑞尔家的少爷。凌鸢了然。
他在来枫丹的路上曾专门翻过坎瑞尔家族的家族史,听到这个名字,立刻对上了号。
温诺,坎瑞尔家的嫡出独子,被枫丹科学院录取的天才少年。
原以为这位“天才”少爷会神经兮兮的,每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坐在家里接收宇宙信号。没想到居然是这么个小太阳般的俊美少年。
“原来是温诺少爷。”凌鸢颔首算作招呼,“确实很巧,这么一早就出城去了么”
温诺睁大眼睛“凌鸢先生怎么知道”
凌鸢从他袖口处摘下一片茉洁草的叶片晃了晃“城区里可没有这种植物。”
温诺愣了一下,不知是不是凌鸢的错觉,他似乎笑得更开心了。
“我刚带着卫兵出去早训过。”他随手抽了支塞西莉亚花,放在鼻尖细细闻了一下,“很香,凌鸢先生喜欢塞西莉亚花吗”
“嗯,想买几支放在审判官大人的办公室。”
「继续和他说话」
“这种花味道清淡,的确很适合放在办公室里。”
温诺垂眸看着花蕊,睫毛垂下来盖住了眼底的情绪,凌鸢只能看到他微微扬起的嘴角。
凌鸢对这位少爷颇有好感,只是他背后的家族实在是个硬茬子,还是少接触为妙。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不好意思,等下我还要去欧庇克莱,就先告辞了麻烦把账记在沫芒宫,就不请温诺少爷破费了。”
最后一句是对花店老板说的,说完,凌鸢抬步就要走,温诺却伸手拦下了他。
“请等一下,凌鸢先生。”他彬彬有礼道,“我一直对璃月的历史和风土人情很感兴趣,改天能不能请你为我讲讲璃月的故事。”
“当然可以。”
秉承着向世界传递璃月声音的原则,凌鸢欣然答应,“只不过要提前与沫芒宫约时间,作为王室顾问,我的工作安排一向跟着那维莱特大人走。”
温诺笑着点头“我知道了”他绅士地让开半步,对凌鸢做了个“请”的手势。
凌鸢离开了,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处,温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