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为刚刚签下的差不多都是你个人的一个卖身契,现在你在我的专区工作了,所以态度会好很多,加油吧,新人滚
才走几步,吾辞徒然感觉被人从身后踹了一脚,她的钙化骨头里咔嚓一响,从看似虚无却稳如平地的空间里跌了下去。
摔落地的过程还来不及吾辞护住自己的老腰,一瞬间拼接好的腰骨在落地刹那,好像又折了。
哎呀,刚刚是谁踢的你啊,摔成这样,旁边明明有楼梯的忘了跟你说。
吾辞趴在地上动都不想动,她知道那一脚是专员踢的,没个十万八万不施点魔法把吾辞的腰接上,让她感觉不疼了之前,她是绝对不会让自己吃半点亏的。
真当吾辞没脾气
她半张脸贴地,默不作声,细细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铁质的墙壁上不规律地树立着几根巨型的铁管,不起身看不知道这个空间里哪儿来的咯吱咯吱声。
过了一会,吾辞身上还没有反应,腰还是痛,下半身已经麻木了。
她无奈的问了声“怎么我这辈子开局残疾用手代步”
吾辞没想过这句话谁能听到,只是怨天,给她发了这样一个态度极为恶劣的专员。
她倒也挺庆幸自己脑子没被摔坏,还有概率能成为下一位坐在轮椅上的领导人物。
毕竟吾辞都等这么久了,专员欺负新人很正常,看她一副老实人模样踢一脚也无所谓。
这个仇,吾辞记下来
不料举头三尺有专员,它随手丢出一枚岩系神之眼。
那枚神之眼边框十分的精致漂亮,一个球状鸟笼将神之眼圈在了里面,滚一圈会发出叮铃叮铃的脆响,滚一圈会离吾辞的瘫痪区远一尺。
神之眼才落地吾辞都没来得及多看上几眼,它就滚下了台阶,只闻神之眼渐行渐远的声音。
吾辞渐渐的心灰意冷了,默默地把脸贴回地上,打算继续这个样子无动于衷下去。
只是心魔作祟,吾辞趴着不动不时会听到自己心里的声音
可是,那是一枚神之眼诶
神之眼的意义在于什么,你刚刚为什么要选神之眼
那可是神之眼神之眼
那可是神之眼
心理的斟酌已经沉淀,吾辞猛地一支棱,用手代步,拖着自己的下身望前爬。
她停在了台阶边,看到了眼前的场景还有些木,甚是熟悉,熟悉中还伴随着一种危险的感觉。
吾辞忽然记起了不知从何看到的烂梗完了呀老维,这厕所会涨潮的喔
当初到底是谁在玩梗,让吾辞很难代入阀门水表发红,稍有不慎原始胎海水就会爆出来的紧张氛围。
视线就近扫了一圈,没有找到刚刚掉下来的神之眼,只能再上前爬两步再找找看了。
前方是随时都有可能爆发的原始胎海水的闸门,吾辞单是感觉,猜自己的神之眼应该滚到那里去了。
吾辞害怕的想法没有,只是身体不允许她再向前了,浑身像是僵住了一样的,活动不了。
可能是浑身上下每一快肌肉都在害怕,只有吾辞的脑袋在想,在观察自己的神之眼。
她要强制自己去找神之眼。
素白的手掌心向下接触地面,一步步显得是那么的艰难,吾辞第一次当残疾人还有些不适应,速度比乌龟快不了多少。
接近闸门的时,咯吱咯吱的声响更大了,闸门中间水表的指针快速跳动,但是吾辞的注意力全在神之眼上。
找不到神之眼,就算这个胎海水真的炸出来了,她也不会注意到。
她一心只求再见自己的神之眼一面。
沿闸门爬了一圈,神之眼依旧没有出现,它仍是不愿意再见吾辞一面,吾辞起首伤感了起来。
吱吱吱叮
挤在两个活动机关中间的神之眼响应了伤感中的吾辞。
失落中的吾辞闻声爬去,她终于看见了那一枚金灿灿发着光的神之眼,只是斯人处境较危险。
坚硬的鸟笼正保护着里面的岩块。
见到了神之眼,吾辞异常兴奋手脚惯用,饿虎扑食般的爬了过去,抓住那了一颗小小的鸟笼子生生将它从机关里扯出。
神之眼到手了,闸门上的一处机关貌似被吾辞弄失灵了。
吱吱吱砰
一个机关失守,剩下的几个机关全部失守,蓝粉蓝粉的原始胎海水爆出。
吾辞把别人家的厕所玩炸了。
吾辞举头看,出口的阀门紧闭着,她貌似已经没有出路了。
往往大难临头可以造就医学奇迹,就算吾辞腰折了也不例外,她从地上迅速爬了起来,一套动作丝滑,很难看出她刚刚腰折过。
在这个空间里一眼望不到阀门的机关,现在想出去是件难事。
吾辞果断选择往高处爬,爬到一个水冲不到的地方。
水闸的上面,公爵办公室的外面,在凌晨所有人都已经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