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皮地对亲友眨了下眼睛“嘛,其实我的确很想那样做哦。”
坂口安吾“”
“不过”太宰治眯了眯眼“对于“五条悟沾不得”这一点,我还是很清醒的。”
坂口安吾点点头。
五条悟那种类型,一旦沾上了便等于甩不掉了,完全是太宰唯恐避之不及的存在,不过
坂口安吾斜过目光瞥了太宰治一眼,神色古怪,呃、他觉得等五条悟反应过来,他的亲友将会迎来对方加以百倍的热情追求。
毕竟,被动招惹也是招惹啊。
在距离议事厅三米远时,坂口安吾放慢了脚步“话说,如果五条悟一定要黏上你呢”
“这个嘛”太宰治认真思考了一下,紧接着弯下眸子,懒散道“那是他的事情吧与我无关哦。况且,我并不认为他可以坚持多久。”
太宰治抬起空闲的手,眉眼含笑指向心脏的位置“我也只有皮囊足够光鲜而已,内里嘛”
“会被厌恶的吧”太宰治垂下眼睫,宛如自言自语般道,很快,他睁了睁眼,笑看向亲友“也就只有安吾和织田作才会傻兮兮的完全不嫌弃我。”
坂口安吾动了动唇,他想要严厉的反驳亲友“自我贬低”的话语,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便只得蹙起眉、抿着双唇,不发一言。
“不”半晌,在距离议事厅正门仅一步之遥时,坂口安吾忽地开口“还是很嫌弃的。”
以为亲友会说什么好话的太宰治“”
上午,九点十五分
受邀参会人员尽数落座,官房长官视线平淡地扫过下方众人“京都高专校长,总监部为何缺席”
乐岩寺嘉伸隐于花白长眉之下的双眼、究竟是怎样一种情绪,无人能够窥探“总监部诸位身体不适,之后老夫自会将会议内容完整转述。”
全部身体不适真巧啊。
官房长官眯了眯眼,倒是懒得刨根问底,他将目光从乐岩寺嘉伸身上挪开,转而与身旁的太宰治低声交流。
“总监部这怕是在给官方和代办处下马威,太宰先生,会议是要继续、还是干脆取消”
“这个啊”太宰治眼神轻飘飘地扫过乐岩寺嘉伸,双眸倏然弯下“当然要继续,总监部而已,到与不到的,并是什么值得在意的事情。”
太宰治说话时并未放低音量,乐岩寺嘉伸听得清清楚楚,这完全不将总监部放在眼里的无所谓的态度,让他不自觉拧起了眉头。
竖子
太宰治的决定,官房长官自然不会反对,便按照流程开始主持会议。
会议内容冗长而又乏味。
说是三方会议,结果却宛如一场官方内部的年终总结。
若不是众人知晓此次会议的根本目的、是让代办处负责人走到台前,恐怕没有几个人坐的住。
下方众人,眼神隐晦地瞥着上方笑意懒散的黑发青年。
年轻人懒洋洋地靠着椅背。
偶尔将头歪向一侧,百无聊赖地用手指卷两圈微卷的黑发。
偶尔双眸轻合假寐,看上去像是对他们这些人毫无兴趣,眉宇间不带半分令人不适的攻击性,全然是一副温良无害的模样。
一些知晓协会情报的人,在心里无声冷笑,平静地挪开了目光。
“悟”夜蛾正道凑到五条悟耳边,压低音量怒吼“不要一直盯着别人看”
“知道啦知道啦”五条悟耷拉下眼皮,气若游丝般应着话,停顿两秒,他有气无力地叹了一声“夜蛾老师,你觉得我是喜欢太宰治的呢、还是不喜欢太宰治的呢”
我怎么知道
夜蛾正道感到一股强烈的窒息感,握拳的双手抖了抖“你连喜不喜欢对方都没搞清楚就去追求你怎么敢的啊”
“别凶我呀。”五条悟真心委屈,垂下的银白眼睫,随着短促的呼吸而轻轻颤动“我就是想追求他嘛一想到“放弃追求”什么的,我就感觉喘不上气。”
五条悟虚弱地捂着心口,抖着声线呼出一口气来“可是,我追求他,的的确确是因为他好看、我也好看,我们很般配。”
说着话,五条悟往左侧眸看了眼夜蛾正道,神情一顿,又向右侧眸看了眼禅院直毘人,收回视线,狠狠一叹。
唉,身边是两个没用的家伙。
一个婚姻状况不佳。
一个封建主义家族家主。
一个两个的,呵,懂什么喜欢懂什么爱
夜蛾正道禅院直毘人“”
伴随着最后一位发言人种田长官的话音落下,太宰治这才懒洋洋地坐正了身体,伸手翻开面前的文件。
偌大的议事厅刹那间变得噤若寒蝉。
乐岩寺嘉伸的目光死死盯着太宰治翻动纸页的手,他每翻过一页,他的呼吸便随之沉重几分。
忽地,太宰治抬眸,望向他们的鸢色眼眸仍旧含笑,温和又虚假。
“人类一定是这世上最奇妙的生物。”太宰治发出感叹,缓缓合上面前的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