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着他们至少要一两个月见不到面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唐萧安现在他只有一个意见。
唐萧安直接说道“我想跟你们去郡城,等大郎回来,我们就成婚。”
许家众人“”
他眼眸微垂,默默朝许霜起的方向挪了挪。
许霜起似有所感,侧头去观察唐萧安的面色,见他低垂着头,看起来很是低落。
许霜起眸色深深,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虽说,两人的婚事基本已经定下,可许霜起很明白,艾哥儿绝对不仅仅因为心悦自己,才会这么着急。
这其中看来是真的有缘故。
“这太匆忙了些。”过了许久赵氏才磕巴着开口。
许里正也说“按这么个日子,明咱们就得开始张罗建房。来来回回太急了点。”
这事交给老大老二不是不成,可屋子是俩孩子自个住,总得让他们住得舒服,他们不亲自看着建,往后住得不舒心就不好了。
真要是按艾哥儿说的,等大郎跟他一回来就成婚,可不就得明天就把事安排好吗
掰着手指头算,距离他们出发也没几天了。
日子紧巴的很。
“按艾哥儿说的办,卖过猪肉,我们手里就有点银钱了,先用来盖房子,要是不够,就先从公中借一些,等我卖了人参回来补上。至于房子该怎么建,卖完猪肉,我就带艾哥儿去看看宅基地,商量商量该怎么建。”
许霜起正对上许里正不赞同的目光,不紧不慢地说道。
“大郎,这我们还没请媒人,礼都没走,这传出去名声可不好听。”许福河嘶了一声,主动劝道。
要不是许福河知道,艾哥儿跟自家大郎没见过几面,恐怕都要误会他们私底下早有来往了。
这俩人忒心急
别说他二叔了,就是许霜起他爹,许福江这会子心里都直犯嘀咕。
于氏扶着桌角,纠结地说“艾哥儿,你要跟大郎去运粮这活那么多年了,都没有小哥儿和女人去过,太危险,你看你在家中等着,还能看着盖屋,这样不就能合上日子了”
走礼这事,他们村里倒是没那么多讲究,今日正好有野猪肉,再添上几个鸡蛋,请人做媒就是了。
爹好歹是里正,这事办起来快得很。
她吃惊的是刚刚艾哥儿说他要跟着去送粮
人离乡贱,在外小哥儿和女人总是更难些,这种活就是青壮去,都得脱层皮,不比服徭役轻快多少啊。
她是有点看不上艾哥儿。
但也不能瞧着他犯糊涂。
只是她转念一想,爹和大郎定然不会同意,面上的焦急才少了些。
还别说,许里正几人都被艾哥儿的着急惊到了,没仔细听他刚才说的是什么,这会于氏这么一提醒,他们才想到艾哥儿刚才还说要去送粮
许里正面色铁青,斩钉截铁地说“这事不成“
婚期好商量,这事万万不成。
这几年说是风调雨顺,还算太平。
真常出远门的人才知道,七年前通安郡大旱不少村都空了,田地荒芜,后来官府迁来不少外乡人,人离乡贱,这些外乡人穷得很,为了不被欺负又可着劲的抱团。
其中有安心过日子的,就也有那穷怕了生出花花肠子的,遇到缠人的地方,便是从他们村头过都得留下买路钱,十几二十来文的钱,不值当报官,更别说他们还急着赶路,更不好将事闹大。
还有那没扫清的水匪,他们一路上都要小心,不可能带上艾哥儿。
“就是我同意,村里人也不会同意。”许里正觉得自己刚才语气不太好,神情又缓和下来补了一句。
许霜起并不怀疑艾哥儿的身手能够护好自己,但他也觉得祖父的担忧有道理,他陷入思考。
唐萧安深吸了一口气,无所谓了。
不同意就不同意吧,他悄悄跟上也行。
先斩后奏。
只是他没想到许霜起犹豫片刻说道“爷爷,艾哥儿能进出深山,旁的不行,逃跑的本事还是有的。我带着他,村里人会同意的。”
“再说了,能拖下来那么大一头野猪,艾哥儿比许多人厉害。”许霜起最后笑说。
许里正迟疑地打量了一遍艾哥儿瘦弱的小身板。
这野猪可是艾哥儿自个拖下来的
刚福娟闹着玩拖了两下就不成了,艾哥儿身上清清爽爽的,甚至都没出什么汗,艾哥儿的力气应该不小。
直到这一刻,许里正才反应过来,艾哥儿的本事可能比他想得大得多。
还真别说。
这两天,事情太多,他这脑瓜子真是给糊住了。
“也是,艾哥儿跟三年前不一样了。”许里正这么说着,还是很犹豫,没法拿定主意。
让艾哥儿跟着大郎去,村里人看在大郎面子上,应该能同意,只是心里怎么想,不好说。这野猪他也看了,分明就是被兽夹夹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