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油纸仔细包裹起来的东西。
他从中拿出其中最上方的一个。
东西到了手里,他就发现这油纸里面包裹的似乎是书。
“这是书”许霜起更奇怪了,艾哥儿哪来的书。
“嗯,我从地里挖的。”唐萧安没隐瞒,毕竟没了他,旁人也找不到埋书的地点。
许霜起将藤箱放在脚边,小心地将油纸打开。
泛黄斑驳的书页上依稀可以辨别出五个字水经杂论上。
许霜起双手颤抖,双眼睁大,似乎不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唐萧安嗅到他身上的气息,心中雀跃地分析,许霜起很兴奋
这种他看不懂的书,果然是许霜起需要的。
“今晚我过来,你读书给我听好不好”唐萧安撑着下巴问。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公平公正。
许霜起深吸了一口气,双手不再颤抖,他翻开看了两页,仅仅是两页,他便知道这书是真的。
其中对山川地理的描述,精炼详实,让许霜起爱不释手,恨不得现在就坐下来,将手中的书册仔细品读一番。
突然,许霜起想起自己随手放在脚边的藤箱。
他赶紧将藤箱拿起摆放到平日他常用的书桌上。
看到许霜起这么喜欢,唐萧安眼中不知不觉地也带上了笑意。
嗯,这个时候许霜起好像更好闻了一点。
有点像是从淡淡的皂香味变成了,稍稍有点浓郁的木香。
唐萧安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自己的脸颊,心情愉悦地又问了一遍“你还没回答,我晚上过来,你给我读书听,好不好”
许霜起没有回答,他深吸了一口气,轻手轻脚地重新将书用油纸包好,放进藤箱里。
他推开门,一把将站在窗外的艾哥儿拉近屋里。
顺手还将窗户关上了。
唐萧安没有挣扎,他在许霜起的身后挑了挑眉。
这是太高兴了
想要以身相许
嗯,这个可以有。
唐萧安在心里给自己竖了个大拇指,自己的投其所好计划果然有效。
“艾哥儿这些书,你哪里来的”许霜起板着一张俊脸严肃地问。
唐萧安略略有点失望。
哦,是询问啊。
不是,以身相许。
不过唐萧安对于许霜起罕见的有耐心,反正离着这么近,许霜起身上的气息让他格外安心,他就又重复了一遍“我从山里挖的,应该是躲避战乱,有人埋起来的。我看了一些笔记,这些书前朝就埋下去了。”
最后一句话就是在强调,几十年过去了,只要不拿出去显摆,基本没什么问题。
许霜起稍稍松了口气,他压低声音解释“艾哥儿,这些东西,很贵重,比你给我的吃的还贵重很多很多。不是用银钱能买到的。”
藏书从来都是难得的东西。
耕读传家,便是要有藏书和祖田,才能让子弟安心治学。
而许家,根本算不上这样的人家,需要自己一点点积攒。
这一点,许霜起从开蒙时便知晓。
因此,这份礼物对于他来说,太重了些
唐萧安点头“我知道,我识字。昨我就说了,算是嫁妆。”
他又不考科举,也不想接触人群,这些东西在他手里,没多少用处。
至于许霜起要是高中之后会不会变坏。
这个他不担心,实在不行直接就把人打晕打包带走,大不了就当是带一个大型香囊。
现在的话,他还是比较喜欢闻到高兴的许霜起。
他语气轻松,听在许霜起耳中却有千金重。
许霜起缓缓伸手牵住唐萧安瘦小的手。
“艾哥儿,你待我至诚,我定然不会辜负你。”
唐萧安再一次问“那我今天晚上能过来听你读书吗”
这一点对他来说很重要
许霜起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
他红着脸点点头。
这书是艾哥儿的,艾哥儿想要听他读书。
应当应当是无妨吧。
许霜起自欺欺人地想。
唐萧安听到答案,眼睛猛然间亮了。
只是,突然他神情一收开口道“你小姑和冬芸来了。”
刚刚同艾哥儿表明心意,此时许霜起聪明的大脑,反应有些迟钝。
“小姑和冬芸他们过来了”他下意识反问了一句。
“大郎你也还没起呢今个大伙都怎么了。”许福娟大咧咧地推开窗户问。
她的双眼猛地瞪大。
许福娟看看自家大郎,又看看艾哥儿,再看看两人牵着的手。
她愣愣地转头,懵逼而又敬佩地看向自家大郎。
厉害了。
许霜起“”
许福娟“”
哐当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