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打算围观过来一探究竟,姜沅不想事态扩大,斥责了那男子几句,便对丁末道“让他走吧,给他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若是以后再犯,就送到县衙惩治。”
丁末点了点头,转首看了眼那男子,冷声吐出一个字“滚”
待那人跑远了,丁末急忙走到姜沅身旁,道“沅姐,你有没有被吓到”
姜沅笑了笑。
丁末出现得很及时,帮了她大忙,不过,即便他没有来,她也会向周边的人求助的,长街上有认识她的人,会有人对她施以援手,所以,她没什么害怕的。
丁末为她出气,姜沅很感激,她勾起唇角,轻笑道“丁末,多谢你。”
丁末捋起袖子,晃了晃自己的拳头,对姜沅道“沅姐,这就是那个姓牛的,以前调戏过姑娘,被我撞见揍了一顿,以后再见到他,他再敢不敬,你就报我的名号。”
说完,他又补充一句“沅姐,这么说吧,在整个清远县,只要你提我丁末的名字,就没人敢找你的麻烦。”
少年长眉扬起,俊脸上有抑制不住的洋洋得意,姜沅点点头,笑道“好。”
眼看天色快要晚了,丁末道“沅姐,我送你回去吧。”
这段路姜沅早已熟识,哪里用得着他送
她温声道“不必了,我自己回去就行了,你也早点回家吧。”
从长街到她住的宅子,大约需要不到两刻钟,她走回去就可以了。
丁末还是担心她被方才的事吓到,坚持道“沅姐,这天色有些暗,说不定等会儿会下雨,我租辆马车送你回去快点,也好早点把泥偶送给宁宁。”
姜沅迟疑了下,似乎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而短短时间,丁末已经租了辆马车过来,他与车夫并肩坐在车辕旁,示意姜沅快些上车。
姜沅只好掀帘进入车厢内坐下。
与此同时,姜宅。
裴元洵从甘州处理完军务,去而复返,叩响了姜宅的院门。
他是姜大夫的远房表哥,胡娘子没说什么,便让他进到院子里来。
他此番前来,给宁宁带了许多抓周用的东西,当做她的生辰礼。
不过宁宁下午睡着了,此时还没醒,胡娘子看到那诸如铃球酥糖之类适合宁宁的吃食玩物,不由觉得,表少爷对宁宁实在是十分疼爱。
所以,即便他神色沉冷不苟言笑,胡娘子看这位表少爷也比初见时顺眼许多。
她给裴元洵端了碗茶,放到院内廊檐下的四方石桌上,道“表少爷先喝茶歇会儿,宁宁应该很快就醒了。”
裴元洵点了点头。
不过,他却没有坐下,也没有喝茶。
此时暮色四合,姜沅还未归家,他沉声问胡娘子姜大夫一般何时回来
叶信言提醒您美妾第一时间在更新,记住
胡娘子看了看天色,道“平时这个时辰,姜大夫已经从药堂回来了,今天回来得晚,想是有事耽搁了,”
裴元洵沉吟片刻,道“那我去药堂接她。”
说完,他起身走了出去。
刚走到院门处,他脚步突地一顿。
一辆马车停在桂花巷的入口处,很快,姜沅掀开车帘,从车内下来。
她站定后,笑着冲车上年轻的男子挥了挥手,似乎在道谢。
那年轻男子身材高大,相貌俊朗,裴元洵见过,姜沅外出诊病时,他就提着药箱跟在她身旁。
裴元洵沉默看着巷口那道纤细的身影,眉头拧了起来。
巷道的青石地面上,落日余晖散落在上面,泛起厚重的光泽。
姜沅与丁末作别后,脚步轻快地走过青石路。
临走到宅门前时,却发现院门不知何时打开了些许。
而已经半个多月未曾谋面的将军凭空出现,面色沉冷地立在门旁,一脸若有所思地望着远去的马车。
姜沅满脸都是意外震惊。
还未来得及思考,她的话已脱口而出“将军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裴元洵收回遥遥望去的视线,抿紧的唇角平直成一条线。
他还未开口,胡娘子已经抱着宁宁满脸笑容地走了出来。
“姜大夫,表少爷来看宁宁了。”
表少爷。
姜沅抿起唇角,无奈沉默起来。
是她说过的,这是她的远房表哥。
所以胡娘子让人进来,并无什么过错。
姜沅简直后悔不迭。
而宁宁两只小手抱着个圆滚滚的铃球,一脸欢喜的模样,眼神亮晶晶地喊道“娘亲”
说着,便伸手要姜沅抱。
看到宁宁开心,姜沅也不自觉弯起唇角。
她没再看旁边沉默不语的将军,而是把买来的泥偶递给胡娘子,接过来宁宁,温柔地问“宁宁想娘亲了没有”
宁宁啪叽亲了一口姜沅,奶声奶气道“娘亲”
说完,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扑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