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等死吧”孟延春笑着说出了惊悚的警告。
“二哥,你瞎说什么呢你这不叫司机,叫车夫。赶马的叫马夫,赶牛应该叫牛夫才对。”孟逢冬纠正道。
“信不信我让你一个人在后面跑。”
孟晚秋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仰倒进了裴行之怀里。
裴行之勾唇。
他没有兄弟姊妹,看着孟家兄妹四个的相杀相爱日常,才见面没一会儿,已经出了几次笑话了。
摸索着孟晚秋的手指,孟晚秋抬眸看他,四目对视,彼此的体温交融,目光逐渐拉丝,眼底都是温柔绵长的情意。
天气很冷,可人心很暖。
兄妹四人加上裴行之,几人闲聊着,聊各自的近况,家里的琐事。
当然,最受欢迎的还是孟延春说的村里那些八卦。
哪家和哪家又吵架了,哪家的小孩打哭了谁家小孩,哪家媳妇婆婆又吵起来了,哪家夫妻吵架又给气回娘家了
就这些平常的事情,让孟明夏二个听的如醉如痴,不停地催促孟延春讲多点,他们爱听。
这点,裴行之就跟孟家兄妹几个不太一样了。
他对别人家的私事不太感兴趣。
但压不住他有个爱八卦的媳妇,不仅自己喜欢听,还爱跟裴行之讨论,讨论是谁的错,又爱问裴行之的看法。
以至于,对这些不感兴趣的裴行之也加入了话局。
他话虽然少,但往往都是一针见血。
牛车到了一个地方,孟晚秋忽地想起了一件事情。
一件瞒着裴行之的事情。
当初她跟着江秀秀,去了公社里的废品站,淘到了很多古籍和古董,就埋在了这座山里。
那么些年过去了,她差点都忘记了。
如果不是路过这里,她还不一定记得起来。
见孟晚秋面色异常,裴行之捏捏她柔软的手,在她耳边轻声询问,“怎么了”
耳朵有点痒,孟晚秋在裴行之肩膀上蹭了蹭,然后凑到他耳边,悄声说着“回去告诉你。”
裴行之勾唇,眼底流露出宠溺,挂了挂她挺翘的鼻尖,柔声道“好”
旁边。
大舅子眼不见心不烦,默默挪开视线。
二舅子叹了口气,臭丫头就是向外,不过他也习惯了。
小舅子最年轻,眼睛死死地盯着,拳头捏紧。怎么办,姐姐结婚那么久了,他还是不习惯。
夫妻俩
裴行之大方,算了,他年纪小,就让他一下。
孟晚秋默默挪开视线,不敢对上孟逢冬炙热的眼神。
摇摇晃晃走了四个多小时,天都已经黑了,小家伙有些害怕,后面跑到了爸爸怀里,爸爸怀里才是最有安全感的。
牛车到了村口的石桥,孟晚秋和裴行之心有灵犀地对视一眼。
嘴角上扬,眼神柔得能拉丝。
幸亏天黑了,小舅子孟逢冬看不见,否则夫妻两个又要收到视线攻击了。
他们都还记得,在石桥边发生的事情。
那时,他们刚结婚不久,孟晚秋没爱上他,他也还没爱上眼前的女人。
结婚前,他只把孟晚秋当做了责任,却没想到,如今她成了他的命。
那天,他自己一个人跟着孙哥跑去了公社,谁也没告诉。回来时已经天黑,孟晚秋出门来接他。
在村口的石桥上,他第一次情绪外露,冲动地抱住了她。
这里,是他第一次对她心动的地方。
牛车摇摇晃晃,终于到了家门口。
孟家的门口点了两盏油灯,平时当然不会点,可是今天不一样,他们的孩子都要回来了。
董含韵在屋里陪孟奶奶,天气冷了,可不敢让老人家冻着。
孟爱国和李兰香则是在门口张望,焦急地走来走去,“怎么还不回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瞎说什么呢”
说着说着,孟爱国就看见一个黑影从远处过来,越来越近,黑影也越来越大。
“爹,娘”
响亮地声音从黑影中传了出来,却叫李兰香眼泪流了出来,孟爱国这个大男人红了眼。
这是他们离家数载的孩子。
接着,又是一声柔和声音,跟着喊了声,“爹娘”
李兰香擦擦眼泪,高兴地日子哭什么,朗声应答,“唉,娘在这里。”
牛车还没到门口,孟明夏就迫不及待跳下了车,这动作让孟晚秋心惊得跳了跳。
二哥急什么,他身上还有伤呢。
孟明夏跑到家门口,终于看清了爹娘的样貌,眼眶红了起来。
当兵之前,父亲的头发是黑的,如今已经变成了花白。
在他记忆力里,娘的脸上是没有皱纹的,如今眼尾嘴角都长出了细纹。
都说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
但也有一句,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