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中透着可惜。 祝卿梧自然知道他在想什么,薄薄的耳朵烧起一片薄红,许久,才干巴巴道:“家里也有一面镜子。” “也在洗手间吗” “嗯。” “那能搬到寝殿吗” “不能”祝卿梧因他这个大胆地想法瞪了他一眼,“还有,我们这儿睡觉的地方不叫寝殿,叫卧室。” “那能搬到卧室吗”堂溪涧从善如流地改口道。 祝卿梧:“滚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