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涧这会儿却反而开始有些不好意思。 这让祝卿梧不禁有些好奇,“不能说吗” 堂溪涧没说话,只是目光看向了他的旁边。 祝卿梧这才发现堂溪涧的枕头旁放着一套寝衣,看花色还是他的。 自己的寝衣为什么放在这儿 祝卿梧愣了一瞬,随即再联想到刚才的问题,耳朵瞬间红了。 “你真是”祝卿梧觉得自己真是输给堂溪涧了。 “什么”堂溪涧似乎也有些赧然,伸手抱住了他才继续问道。 祝卿梧看着怀中的人,有些无奈地笑了一下,也回抱住了他。 这才小声骂道:“登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