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 狸花猫(3 / 4)

涧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但也能看出来堂溪涧有多喜欢他。

让他能以一个太监的身份住皇帝的寝殿,要进来甚至还要敲门征得祝卿梧的同意。

自从小五从花房被调到乾明殿,最近看到的种种已经超出了他所能认知的一切。

因此他不能理解祝卿梧为什么听见皇帝可能是因为昨夜他不开门而被冻病,还能如此淡然。

“阿梧”小五心惊胆战地问他,“你是不是救过陛下的命”

祝卿梧闻言抬眸看向他,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外面突然传来海恩的声音。

“祝公公。”

祝卿梧转过头来,竟真的是他。

海恩是御前大总管,且无论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对祝卿梧一直都很关照。

因此祝卿梧立刻停了手中喂猫的动作,起身给他行了礼。

海恩见状,连忙拦住了他,“祝公公,你我之间就别多礼了。”

“不知海公公来所为何事”祝卿梧问道。

“陛下昨日从这里回去便有些发热,但也没太在意,谁知今早起来时一下子就病了,太医已经瞧过了,是风寒,但陛下不肯吃药,所以咱家想着要是祝公公肯去一趟,陛下肯定会好好配合的。”

祝卿梧怎么会听不明白海恩的意思,但犹豫片刻,还是拒绝道:“陛下十四上战场,后多年驻守边关,那样的苦寒之地都熬过来,如今小小的风寒怕什么。”

刚说完祝卿梧也觉得自己这话说得不对,一抬头,果然看见海恩面色一冷,气愤地看向他。

海恩从前是光帝身边的太监,后来光帝派堂溪涧戍边,然而并不放心,所以派了海恩前去监军。

祝卿梧没随堂溪涧一起去过边关,因此并不明白为何光帝身边的人后来竟会忠于堂溪涧

“是。”海恩突然扬起了音调,不知想到了什么,眼眶突然一红,“原来祝公公也知

道陛下戍边那年不过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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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征战多年,费心筹谋,甚至因为你的离宫而提前不然以陛下心中的成算,区区黎族岂敢来犯”

“陛下今年也不过十八而已,却已经出生入死那么多年,陛下或许对不起过其他人,但似乎从未亏待过你,所以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这么恨陛下”

“我没有恨他。”

祝卿梧望着面前情绪激动的海恩,开口回道。

只是语言浅薄,显得如此无力。

他和堂溪涧之间横亘了太多事,有些不能说,有些在回忆里被反复咀嚼,成了没味的渣滓,说出来总觉得矫情。

海恩一直都是御前的人,从不轻易向人低头。

今日也不过是因为祝卿梧是堂溪涧心尖上的人,才和他费了这么多口舌。

见他依旧油盐不进,海恩也不愿再多说,只是问道:“祝公公去还是不去”

祝卿梧沉默良久,终究还是转过了身,只淡淡对小五道:“送客。”

“阿”小五看着眼前的情景正想劝说两句,然而刚一开口海恩便已经一甩衣袖离开了。

小五见状,连忙追上去道:“海公公,我送您。”

小猫怕生,刚才海恩来的时候躲到了柜子下面。

如今听见人走了这才爬了出来,似乎是察觉到了祝卿梧低落的情绪,小猫跑过来蹭了蹭他的腿。

祝卿梧这才回过神来,俯身将它抱进了怀里。

这时小五也送完海公公折了回来,见他还有心思抱猫,连忙走过来说道:“阿梧,你这是何苦”

祝卿梧不想再多说,于是站起身来道:“我累了,想休息。”

“阿梧”

小五有些着急地叫了他一声,但看他漠然的样子,终究还是什么也没说,转身退了出去。

祝卿梧本来只是找个借口,然而等他躺到床上时却真的睡了过去。

眼前的一切轻轻晃晃,像是做了一场梦。

祝卿梧似乎又回到了离桧宫的屋顶,他曾坐在那里无数次向西北望去,似乎这样就能看见想见的身影。

但自然什么都看不见。

只有偶尔才能收到来自边关的信,堂溪涧从来报喜不报忧,只说他打了怎样的胜仗,看见了怎样的美景。

只有一次,边关传来消息堂溪涧受了重伤。

光帝关切,送了许多补品。

祝卿梧试图打探他到底受了怎样的伤严不严重然而却什么也问不出来。

只能把所有的担心写进那些永远寄不出的信里。

再次见到堂溪涧是在半年后,他回宫贺寿。

祝卿梧正在离桧宫洒扫,

堂溪涧又长高了不少,大概是在西北待得太久,浸润了泠泠的雪气,身上总是透着凉意。

祝卿梧惊喜地跑了过去,将他上下看了个遍,连忙问道:“你伤到了哪儿”

“只是小伤,不小心摔了一下,被他们夸大其词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