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恩闻言,立刻闭了嘴不敢再多说什么。
“退下吧。”堂溪涧说着挥了挥手,继续低头看着手中那张薄薄的纸。
海恩闻言立刻向外走去,然而刚走到门口,却又被人叫住。
“海恩。”
“奴才在。”海恩说着,连忙停下脚步抬头看去。
烛火憧憧,这么多年孤身在刀山火海走遍的少年帝王枯坐在那里,面上第一次显露出如此无助的神情。
堂溪涧放下手中的纸张,转头看向窗外浩淼的天空,天空高远辽阔,无拘无束,像是自由。
其实他何尝不知祝卿梧想要什么可说他自私也好,虚伪也好,堂溪涧实在无法放手。
他可以给阿梧一切,除了自由。
可他的阿梧偏偏想要的只有自由。
他也知此事无解,但实在困顿良久,因此叹了口气,像是在询问又像是在喃喃自语道:“你说”
“朕该怎么做,才能让他开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