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5 章(2 / 4)

也能做,你为什么心里总牵挂着他就是因为他陪伴你十年,所以你在乎他的感受。”

言谕陷入完全混乱的境地,迷茫中,他扯住伊黎塞纳的头发,睁开眼,比划着说“你在说什么我听不见。”

伊黎塞纳摇摇头,并不告诉他自己嫉妒的要命的心情,俯身亲吻着他。

等不到晚上了,现在就想要祂。

温泉的水温犹如虫母温暖的怀抱,言谕扯着他的头发,他越扯,伊黎塞纳越近。

唇一贴上,空气又变得稀薄,高山之上空气清新,却也清凉,温泉水声潺潺响动,可惜,言谕听不见这美妙的大自然的馈赠。

祂也听不见伊黎塞纳在他耳边的呢喃,那些不甘心的话,可能只有他自己才能知道了。

最后,祂被抵在石壁上,一双桃花眼无神的张着,膝盖在水面上若隐若现。

连水花都变了模

样。

言谕听不见,所以很难说出完整的话,祂不记得自己是不是求过他,因为下意识说出来的话,向来是不算数的。

不管伊黎塞纳倾诉的是爱意还是委屈,祂都不会知道。

没有情话,时间就显得过于漫长。

夜幕降临,温泉水渐渐平缓,言谕被伊黎塞纳从水里捞出来,伺候着穿上衣服,又被他囫囵地用两支翅膀包裹起来。

伊黎塞纳就这样把疲惫的、湿漉漉的虫母带回了母巢。

言谕攥着他的手指,睡的昏昏沉沉。

伊黎塞纳的心软的就像水,任由祂拉扯着,就这样一直守着祂,坐到了夜里。

夜里,母巢里还亮着灯,雄虫们选取了一颗能源矿,挖空了石芯,用燃油和做了一盏蘑菇灯。

言谕醒了,戴上了助听器,因为口渴,喝了一些露水后,发现伊黎塞纳不在。

言谕被他做的狠了,不想去找他。

正好,借着这点光,言谕趴在白蛋旁边观察,白蛋保持着恒温状态,不过,言谕看着看着就听见洞外有异响。

整片营地地处丛林旁,飞禽走兽,无奇不有,出现星兽都有可能,言谕不怕黑,蹒跚着爬起来,拿着一把刀慢腾腾地走了出去。

洞边有几个暗戳戳的影子,倒三角形的脑袋,下肢肌肉缓慢的痉挛着。

是一些低等级虫族

言谕放松了戒备,同时,他闻到了它们处在求偶期的信息素,明白了它们此行的目的。

言谕走出去,温和的看着它们。

低等级虫族们也盯着他瞧,感知到虫母对它们的驱散之意,它们不舍地看了一会儿,之后就蹲在母巢边上当玩具。

言谕失笑,轻轻咳嗽,拿它们没办法,就回去接着睡觉了。

母巢外,一位工作了一天的雄虫终于完成了所有的记忆任务,来到了虫母冕下门外。

阿加沙踯躅着要不要进去,就这么一犹豫,大概就有五分钟过去了。

“他已经睡了,你还不走吗”

一道修长的影子从石壁后缓缓渗出来,长至脚踝的雪白发丝被风微微扬起。

伊黎塞纳冷冰冰的眼神看着阿加沙,声音很轻的说,阿加沙,你又找他干什么”

阿加沙回侧过头,桀骜的眉眼挑起来,“伊黎塞纳原来你真的没死,我还以为军政处的通报出了问题。”

伊黎塞纳默不作声。

阿加沙意识到什么,皱着眉头说“所以,那天在暗物质实验室窗帘后躲着的虫,就是你”

伊黎塞纳不承认也不否认,他不置可否。

寂静的深夜里,只有灌木丛里的蛙鸣声,高等级雄虫强大的精神力磁场触碰到彼此,充满着浓烈的敌意。

阿加沙感受到对方的精神力阈值,很高,比起当年在军校时还要沉着,像一面平静的镜泊湖,倒转过来却是一片汪洋的大海。

“你比以前更加强大了,”阿加沙坦

然面对这个事实,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但是我也不差。”

天生s级的骄傲,让阿加沙高大的身体在夜风里也脊背挺拔。

他望着沉静的母巢,那里面睡着一只温柔的小虫母,是他最温软的梦,是年少求而不得的少年。

阿加沙叹息着说,“毕竟我是隐翅虫,不受虫族喜欢,用了这么长的时间才顺理成章地来到祂面前,这过程也不比你从深渊里爬出来更艰难了。要不要试试看,我能不能把言谕从你手中抢回来”

这种问题通常不会得到回答,阿加沙绕过伊黎塞纳,径自来到母巢洞穴里。

新翻修过的土路被铺上了短草地路面,洞穴深处,言谕卧在蚕丝软吊床上,沉睡不醒。

阿加沙想要碰碰他的脸,眼神却不住的往言谕露出衣服外的皮肤上看。

衣领处隐隐约约有道印子。

他想杀虫了。

阿加沙虽然没有实战过,但他看过。权力到达一定位置时候,规则就显得不那么重要,军部都是雄虫,有些虫玩的非常凶,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