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软了心肠似的,改口承认了。
“嗯,确实,那回给你的不是阿娘做得马蹄糕。”
改口改的很突然,于韶书而言的突然。原本已经不抱希望的她猛地一听都懵住了,还懵了好一会儿,到爹爹又拍了拍她才回神。
回神后马上嘴巴一扁,嘟囔,“是吧,爹爹我就说我没尝错的,你还不认。”
“爹爹,你这样不好。”韶书嘴巴又扁。
祁长晏却笑,再次往后靠了,“嗯哪不好”
“你吃独食。”
“你还不承认。”
韶书耿耿于怀。
祁长晏这回点头点的利落,“嗯,是这两点。”
韶书眼巴巴瞅,是吧是吧
“爹爹你得跟我道歉。”
“行。”
“这事
是爹爹不好,爹爹给韶书道歉。”
韶书听完大度点头,表示这事她就不计较了,“那爹爹你下回不能再这样了,不能藏起来。”
祁长晏这下笑笑不语了。
韶书“爹爹”
祁长晏“有下回,阿娘亲手做得爹爹还是会放起来。”
韶书睁大眼睛,爹爹不是认错了,怎么还屡教不改
吃惊,“爹爹你”
祁长晏“韶书以为爹爹不该这样”
韶书重重点头,连点好几下头,“对,爹爹,不该”
祁长晏不以为然。
不以为然他在女儿跟前还是点了头的,“嗯,爹爹这样是不好,所以韶书别学。”
韶书韶书她有点懵了,爹爹意识到不好不该是说他要改正可这意思她听着怎么是爹爹承认后不打算改,只是让她别学呢。
韶书迷糊了,晕头转向,“爹爹”
祁长晏弯唇,也到底体谅她小小年纪,恐怕迷糊,拍拍她小肩膀,“觉得爹爹的话矛盾”
“嗯。”韶书点头。
祁长晏轻笑,发自内心的笑。
男人又摇了摇头,说“不矛盾的,韶书。”
一点也不矛盾,因为不一样,嬿央她不一样。
“阿娘对爹爹不一样,阿娘是例外。”
“所以爹爹在这事上不会改。”
怎么也不会改,永远都不会改。
她的一切,于他而言即使是孩子们他也不会让上一分,这是他的本性,刻在骨子里的本性,怎么会去改。所以承认归承认,却对女儿指出的东西无动于衷。
韶书张大了嘴,“可”
韶书不明白例外和爹爹不改有什么关系,韶书是越听越迷糊了。
但,稍后好像又能明白点了。
在阿娘又回到亭子这边后明白了一点。
只见阿娘一过来,爹爹就看向了阿娘。随后她晕乎乎的还想再问明白些扯了扯爹爹衣裳时,爹爹也只分了她一两个眼神,还是看阿娘。
韶书望望爹爹又望望阿娘,一时只能一个人纠结。
纠结好一会儿,扑向阿娘怀里,“阿娘”
她被爹爹说得好纠结阿娘笑着搂了搂她,问她这是怎么了。
韶书张了张嘴,但张了好一会儿嘴只觉无从说起,于是又闭上了嘴,摇头继续一个人纠结。
这回没能纠结太久,她被阿娘才抱了一会儿,爹爹拍了拍她脑门,说让她去找哥哥玩。
韶书“”望着爹爹不动。
祁长晏又拍拍她肩膀,“去吧。”
韶书扁嘴,她还没和阿娘待一会儿呢。
但好吧,韶书现在也不是要黏嬿央,她心里还在一心琢磨爹爹刚才的话呢。
爹爹看着是不可能再继续和她解释的了,那她找哥哥去
韶书点头走了。
扭头才走就
已经听到阿娘和爹爹在说话了。
阿娘似乎是拎了拎酒壶,发现了爹爹喝了好多的酒。
“大半壶都喝完了”
嗯,喝得差不多了。”
“不是说只打算喝一点的”
祁长晏“喝着喝着就喝多了。”倒是没把韶书供出来。
嬿央“那还是得让厨房备解酒汤。”还好她刚刚就顺道让嬷嬷去吩咐了一声。
祁长晏低笑出声,道好。
韶书心想爹爹面对阿娘可真好说话。
不像她刚刚,套一句爹爹的话好费劲。眨眨大眼睛,到了哥哥那就和哥哥嘀咕起来。
嘀咕后,下意识脱口一句,“哥哥,爹爹偏心。”
霁安则笑,看看妹妹,说“韶书不是已经知道了”
“爹爹就是偏心的啊。”
韶书“”这结巴了。
结巴一会儿,一切好像也都通透了,是啊,爹爹就是偏心的啊,偏心阿娘。除了偏心,还有寸步不让,在阿娘的事上寸步不让,所以爹爹说他不会改,她都指出来了爹爹还说不会改,只说让她别学。
这些从前她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