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带他回府”连云生惊了,“船上的时候还说再也不要理会他,你变得也太快了”
江颂月忍不住了,怒瞪过去,道“关你什么事”
连云生好心被嫌弃,白她一眼,道“行行行,随你,再插手你的事,我就是狗”
他抱臂站到一边去,冷眼瞧着这俩人,尤其是闻人惊阙。
是闻人惊阙先对他展露敌意的。
这人真是莫名其妙
闻人惊阙对他的视线视若无睹,笑问“只有祖母挂念我吗”
江颂月“你就说跟不跟我回去”
“回。”闻人惊阙道,“只是我如今成了嫌犯,不知月萝可会嫌我给你丢面子。”
“少说废话。”江颂月不乐意听他自贬身份,转过身带着他往大路走。
方走出两步,听见闻人惊阙道“月萝,你看码头上那是什么”
江颂月循声回头,入眼就是闻人惊阙高大的身躯,严实地堵在她面前,把视野挡了大半。
她往左移,闻人惊阙跟着移动。她往右,他也向右阻挡。
“你发什么疯”江颂月恼了,手放到他肩上,就要推开,记起离京时卫章说过,他后肩有伤。
那只手改推为抚,从他肩膀滑倒手肘处,轻轻拍打了一下。
闻人惊阙满意了,斜瞟了下连云生,侧身让开,道“我逗你玩呢,其实就是只水鸟。”
江颂月无言,转身要走,又被他喊住。
“又怎么了”
闻人惊阙道“月萝,你发髻乱了。”
江颂月怕出丑,立刻停下整理头发,闻人惊阙趁机上前,手在她后脑勺处轻轻一拂,道“乱了也是美的。”
而后,放下的手甩脏东西一样,向着连云生的方向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