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着水渍的唇面上轻轻拭了两下。
闻人惊阙“”
有时候他真的怀疑江颂月是不是早就看穿了他,在故意耍他。
比如此刻,他计划在江颂月再次亲上来时化被动为主动,揭穿了她。
揭穿之后,他才能肆无忌惮地反过来索吻。
江颂月却早有预料般,换了一种“擦”法
正想着,唇上又是一软。
闻人惊阙猛地回神,手臂紧绷,可在他失神的瞬间,江颂月的唇已经撤回。
第二次突如其来的亲吻,他再次错过。
“擦好了。”江颂月坐回去,捧着的脸上带着羞臊而灵动的笑,宛若临水相照的小鹿。
闻人惊阙看了会儿,默默抿唇垂眼。
其实装瞎没什么不好的,最起码江颂月在他面前放松了警惕,很自在,可以随意展露出娇憨亲近的一面,而不是时刻强装温婉淑仪的假象。
真的挺好。
除了丧失主动权之外,哪里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