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爷,被家里老爸,也就是林舒的老板,派去跟着林舒一起建设乡村,磨练一下意志顺便戒网瘾。
当林舒和另一个主角产生感情时他在摸鱼,当林舒在跟另外一个主角这样那样的时候,他在捧着手机满村找ifi和信号。
“到了。”
村长一脚刹车,宋也差点从那横着的木板椅子滚到三轮车中间。
“会不会开车啊”宋也遵从人设,咬着牙骂道。
林舒顺手把他搀起来,熟门熟路地哄小孩,“哎呀,到了,快去洗澡吧,洗完澡好吃饭,老板等会儿要给你打电话的。”
宋也哼哼唧唧被他扶着下了三轮车。
村长快走几步,打开土院子,往里头喊“李二叔李家小子李从飞在不在啊”
院子外墙是黄土砖加固的,里头是砖房,两层,院子的铁门敞开,能看见里头铺开的稻
谷,还带有稻叶,没筛干净。
随着村长的叫喊,里头也很快有人应声,那两人从屋内走出来,一老一少,皆是男人。
老的那个约莫五十来岁,面上皱纹痕迹深深,神色憨厚,背有些佝偻,后脖颈凸起,富贵包明显,皮肤黝黑,开门的手,手心的纹路深而黑,一看就是常年劳作。
而年轻的男人宋也听到林舒赞叹了声,“好俊的小孩”
的确很俊。
是一种很接地气的粗糙的英俊。
看着跟宋也这具身体的年龄差不多,十八九岁,身高却达到了一米九,穿着宽大的白色老头背心,肩宽腰瘦,露出来的两条臂膀肌肉线条流畅明显,长裤包裹着下半身,黑色长胶鞋穿到膝盖,走动时响起清脆的哒哒声。
人剪寸头,总是最考验头脸,而对方剃寸头,却是恰恰好,露出锋利而英俊的眉眼,面部轮廓深且流畅,下颌线明显,抬眼看来,黑眸平静得像一潭湖水。
他没有说话,而是随手比划了一下,跟在他年长男人的身后,在出远门时,单手提着压在土墙上刚收回来的一麻袋稻谷往旁边放,轻松熟练。
“村长,这就是两位少爷吗”年长的男人先是问了村长,等见村长点头,才对着宋也和林舒老实巴交地自我介绍,“谢谢你们愿意投资我们村子啊我叫李安,你们可以叫我名字或者二叔都可以,村长跟我说了,这段时间你们尽管住在我家,缺什么想吃什么跟我说,我去做”
宋也哼哼,“这能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
林舒拍拍他后背,回李二叔,“我叫林舒,他叫宋也,你们怎么叫都行,这段时间要叨扰你们了。”
“不刀不扰不扰”李二叔摆摆手。
“我先回家给你们把饭菜留出来林先生,你和小少爷先进去吧,日头烈得很,晒久了要中暑的。”村长催促道。
李二叔这才反应过来,连忙道“快进快进,屋里头有凉茶。”
林舒礼貌道谢,推着宋也的背往里头走,村长抓着李二叔在旁边低声说了句什么,对方点点头,大概是在叮嘱他好生招待两人。
宋也和林先生进院子,院子里铺了满地稻谷,还带着点稻草的清香,林舒站在稻谷边缘不敢踩,宋也大喇喇就要踏过去,肩膀却被人一扯,没有防备,人顺着力道往后,撞到了硬邦邦的胸膛。
撞得他后脑勺疼。
“干什么”宋也回头怒视年轻男人。
男人抿唇看了一眼他的鞋子,手指了一下稻谷,又指了一下院门台阶。
宋也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还以为他要让自己走,登时气不打一出来。
“你什么意思”
林舒想打圆场,“稻谷干净,咱们别踩了泥巴上去。”
村长和李二叔听到声音,跑回来,“怎么回事儿”
年轻男人打手势。
林舒看出不对“他”
“他是哑巴”李二叔打了自己儿子胳膊一巴掌,抱歉地对宋也说,“小少爷你别跟他一般计较,我儿子从小就是个哑巴,不会说话,他刚刚是叫你把鞋子底下的泥蹭干净呢这泥巴还湿的,踩进屋里不好打扫当然你这样进去也没事。”
“李从飞赶紧跟小少爷道歉”李二叔骂他。
年轻男人一言不发,黑黝黝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宋也。
宋也被看得生气,太阳也大,他干脆一脚蹬开自己粘着泥巴快成松糕底的鞋,光着脚快速踏过半干的稻谷,跑到了屋檐下。
他叉着腰,头也不回地进了屋。
“不好意思啊,小少爷在家里被宠惯了。”林舒道歉。
李二叔自然不会计较。
而李从飞,他捡起了宋也脱掉的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