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灵吗我是不是要像给和光起名一样,给它也起个名字。”
晏不知嘴角勾起,心情随殷晴乐的话语愈发上扬不用,它是专门为凡间普通人锻造的,全凭使用者心意而动,只是一具空壳。”
“哦。”殷晴乐回答,她嘟起嘴,略有些失望。她很快起了别的兴趣,“我这可是长刀,你也能教我”
晏不知漂亮的眼睛眨了眨“有何不能我只是擅长使剑而已,其余武器虽算不得熟练,但未尝拿不出手。”
“你太厉害了”殷晴乐第无数次感慨。
她已经想好一个人苦兮兮地去翻书,被招式公式,从头开始学个一年半载,没想到能被知知手把手教导,她上辈子一定拯救了银河系。
殷晴乐双手相握,已经能想象晏不知站在她身后,一脸郑重地指点她的模样,怎一个美字了得。她忽然想到晏不知的身体状况,神情一僵。且不说教导她需要花的经历,万一她真是个武学笨蛋,不仅浪费了一千上品灵石,还把灵物弄坏,晏不知的心情一定会跌至谷底。
“也不用你一个人。”殷晴乐说。
晏不知忽然顿住脚步,讶异地看向殷晴乐,眼底浮现看不懂的情绪“不用,我懂刀法。”
“我自己可以的。”殷晴乐已经恢复镇定,用力摇头,“我会自己找师父,常大哥用的是重剑,你会使刀,他一定也会,我去找他”
“不可以。”那声音透着殷晴乐从未听过的寒凉。
殷晴乐下意识地抬头,看见晏不知正居高临下,垂首俯视她。他周身温和的气息宛如凝固,他撩起面纱,露出面具下冰冷的眼睛,那是殷晴乐从未见过的神采,透着无尽的压迫感。
他几乎没有血色的薄唇轻轻动着“我一个人就足够了。”
“但,但是”殷晴乐试图和晏不知对峙。
“没有但是,我不比任何人差。我会教得很好,很细致、很耐心、手把手地教你,让你一点点学会。”晏不知说,他弯下腰,去牵殷晴乐的手。把她逼到光线昏暗的角落,抬指在她的手心慢慢描画。
“你应当信任我,应当依靠我,你当只能和我”他忽地住了口,仿佛终于寻回神智,黝黑的眼底溢满愕然。
晏不知匆匆松手,直起身子,抬手掩面,指尖扣住面具边缘,头无力地低下,先前那强硬的姿态荡然无存。
“阿乐,我”
殷晴乐挪动脚步,来到他身边,不解地问“不能去请教常大哥吗”
“可以。”
“其余人呢”
“可以。”
“要是以后在修真界,遇到同样使长刀的修士呢”
“”晏不知没有答话。他唇色发白,五指攥紧成拳,用力到指骨发青,他控制住自己,刻意忽视腹部传来的寒凉与疼痛。
他不明白,为何殷晴乐找谁都行,偏偏不愿意找他。
可他又为什么要殷晴乐找他
晏不知不知道,殷晴乐对他而言,究竟是什么。
是朋友,是恩人,还是他未曾意识到的存在。
他垂下手,面纱罩下,把晏不知的面容、神情,遮得严严实实。晏不知伸手,长袖落在殷晴乐肩头,他点了点少女脸上的面具。
“我刚刚,吓到你了吗”
殷晴乐摇头“没有,我是不是说了什么不太好的话”
晏不知摇摇头,唇角泛起惨笑,他轻声道“阿乐,笑一个吧。”
殷晴乐疑惑地眨眨眼,弯起嘴角,见晏不知没有反应,她清亮的眸子眯起,露出灿烂的微笑,踮起脚尖,朝晏不知抱去。
晏不知没有躲开。
殷晴乐搂着晏不知,用来踮脚,哄孩子样去摸他的后脑,隔着白纱揉他的头发“我很好啦,你那时候也没多可怕要不,我谁也不找了,就让你来教”
晏不知眨了眨眼,明明殷晴乐正抱着他,不在眼前,他却睁眼是她,闭眼亦是她。
殷晴乐耐心地哄着,忽然抬头,惊愕出声“知知,那里有什么东西。”
她试图从晏不知怀里钻出,拱了几下,抬高语调“你放开我呀。”
娇俏的声音惊得晏不知回神,他竟像失魂落魄一般,箍着殷晴乐不放。他低下头,殷晴乐气恼地看他“怎么了,又不是之前没抱过。”
和晏不知抱成一团,明明是她满足自己的小爱好,结果被抱的反客为主,倒不让她挣脱了。
但殷晴乐不计较这个,她从晏不知身边离开,甚至来不及去拉他,急急忙忙地冲到玲珑市正中的高墙上。她满眼怒火,恨不得直接抽出长刀,朝墙上劈过去。
趁着四下无人,她还真就拔出刀,小心翼翼地挑开告示四角,把整张告示揭下。
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措辞。
“贼徒晏不知,欺上瞒下,假装少宗主,隐实三百年”
“玄赤宗宗主,晏寻。”
什么破玩意儿,不止泽玉城,连玲珑市都贴上了。殷晴乐扭头,趁晏不知还没注意到发生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