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等物也被搬了过来,甚至就连三张床之间的帘子和床板也被拆过来挡住了房门以及破碎的窗子。
等一切忙完,这个房间里也终于暖和过来,架在油炉上的两个水壶里的水也被烧开了。
“把你们的水壶都拿过来”
克劳斯招呼道,“另外,在纯洁的像是修道院宿舍一样的前提下,我们三个睡在哪?”
这话说完,这五个年轻男女也不由的笑出了声。
“抱歉先生们,请睡我们这边吧,我们占的地方不大。”露娜歉意的说道,“是我们误会你们了。”
“我们还是和小伙子们挤一挤吧”
德拉甘说道,“你们自己给我们腾出位置,另外,把你们的水壶都拿出来吧。”
虽然不明所以,但这些年轻男女还是纷纷从怀里掏出了他们的水壶。
比较有意思的是,他们用的全都是苏联的空降兵水壶,而且这些用毛巾包裹的水壶都还是温热的。
熟练的将这些水壶一一拧开重新架在油炉上加热,那三个小伙子里也有两个踩着桌子搬去了姑娘们那一边的沙发。
“你们吃饭了没有?”
卫燃在松软的沙发上靠着椅背坐躺下来,一边盖上从隔壁带来的毯子一边问道。
“吃过了”坐在对面的露娜答道。
“什么时候?”克劳斯问道。
“天黑前”
被挤在德拉甘和卫燃中间的小伙子答道。
“那不就是没吃”
卫燃说着,从包里拿出四块压缩饼干分给了对面,又给旁边的小伙子分了一个。
“谢谢”
半躺在卫燃身旁的小伙子略显拘谨的说道。
“说说你们都叫什么名字”
德拉甘调大油炉火力的同时问道。
“你们不打算睡吗?”克劳斯问道。
“只是相互认识一下耽误不了多少时间。”
德拉甘的态度远比克劳斯更加友好,主动朝他和卫燃中间的小伙子伸出手,“从你开始吧,你叫什么?”
“我叫达米尔·波波维奇。”这个小伙子顿了顿又补充道,“22岁,是萨拉热窝射击队的队员,我联系的是50米步枪。”
“露娜·布拉托维奇”对面的记录员露娜最先说道,“我25岁了,是队医。”
“佐拉娜·卡迪奇”
被露娜挤在最里面的另一个小姑娘说道,“我21岁,也来自射击队,我是打飞碟靶的。”
“埃米尔·布拉托维奇”
露娜另一边的小伙子说道,“我是露娜的弟弟,也在射击队,我23岁,打25米手枪。”
“戈兰·佩特洛维奇”
最后一个小伙子说道,“我也22岁,也是打飞碟靶的。”
“如果早知道是这样的学生,我该开个高价才行。”
克劳斯换上了德语抱怨道,“打飞碟靶,这能成为狙击手吗?”
“至少反应能力应该不错”
德拉甘戴上手套,一边将烧开的水壶分给五个年轻的男女一边同样用德语说道。
“最好是”克劳斯的语气中依旧低着莫名其妙的抗拒。
德拉甘却不以为意,熄灭苏联油炉的同时换上了塞尔维亚语说道,“好了,我们对你们已经有些了解了,先把饼干吃了然后喝点水吧,等吃饱肚子就快点休息。”
“o先生,它不用关吗?”
露娜颇为心疼的指着桌子上的美式油炉,以及它炙烤着的取暖器问道,“我们的燃油并不多。”
“不用担心,我们带来了足够多的燃料。”
德拉甘说着,已经关了那盏用汽车电瓶自制的照明灯,又将美式油炉的火力调小,这才躺下来蒙上了毯子。
一时间,这个仍旧不算多么暖和的房间里只剩下了油炉嗤嗤作响的燃烧声和取暖器以及炉头释放的红光。
而那五个年轻的男女只是对视了一眼,并且默契的看了眼桌子上取暖用的油炉。
最后,他们将刚刚分到手的压缩饼干连同重新用毛巾等物包裹好的滚烫水壶重新塞进了怀里。
他们已经度过了足够久的围城困苦,他们比德拉甘和克劳斯更加清楚食物和燃料的宝贵。
而唯一完全理解他们,同样承受过围城之苦的卫燃却自始至终都保持着沉默。
他或许比这些年轻的男女还清楚食物和燃料的宝贵。
也正因如此,他才分给了他们五块压缩饼干——对于忍受饥饿的人呢来说,那块小小的压缩饼干就是活下去的希望。
“他们似乎和传闻中的雇佣兵不一样”
长桌对面,年纪最小的佐拉娜贴着露娜的耳朵低声说道,“我还以为...”
“不要放松警惕”露娜低声提醒道,“快睡吧”。
佐拉娜怔了怔,随后点点头,裹紧了毯子,抱着源源不断释放热量的水壶和压缩饼干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