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否则如果她心里有疙瘩,以后就是别人给我们制造麻烦的借口。
与其这样还不如把她拉到我们的船上死心塌地的给我们打工呢。
再说了,放着这么一个熟悉本地市场的劳动力不用,难道我把洛拉或者欣妲发配到这里来吗”
“倒也是”卫燃忙不迭的点点头。
“回头你联系一下你的人渣朋友”
穗穗换回了俄语说道,“再让格列瓦派一些人过来,既然在这里法律没那么好用,那么我们就有必要提前准备些比法律好用的合法手段了。”
“阿芙乐尔小姐请不用担心,格列瓦先生派来的人已经在今天早晨的时候提前赶到这里了。”
坐在副驾驶的男人说道,“他们已经入职了那座矿场的护矿队。”
“雅娜,说说列纳特的那位法国妻子吧。”卫燃开启了两个新的话题。
“列纳特的那位法国妻子也是我和列纳特第二个女儿的同学。
不过和我不同,她是真的爱上了列纳特。不,应该说,她真的爱上了列纳特的钱。”
雅娜不知为何自嘲的笑了笑,继续说道,“甚至为了得到更多的钱,列纳特的第二任妻子,那个无可烂女人都是被我的这位法国同学送进监狱的。”
“这一家可真热闹”
穗穗惊叹道,“列纳特竟然没有杀了她”
“他的无可烂妻子做假账,试图让她生下的儿子和女儿能得到更多的钱,甚至他的大儿子西毒都是这位无可烂妻子蛊惑的。”
雅娜说道,“我的这位法国同学在列纳特的两位大女儿的配合之下揭穿了那个无可烂女人的秘密。
她成功了,甚至得到了抚养那个无可烂女人的女儿的权利,并且不知道用什么方法,竟然秘密拉拢了那个无可烂女人的弟弟。
但是列纳特的两个大女儿觉得她太精明了,所以通过各种方法把她打发去了招核。”
“你对这些还挺清楚”一直在吃瓜的穗穗疑惑的问道。
“她在去招核之前特意来见了我”
雅娜叹息道,“她说她本来打算把列纳特的两个大女儿也送进监狱的,然后只要想办法杀了列纳特,他的财富就是她的了。
她希望我能帮忙,并且承诺在成功之后就把矿场还给我。”
“你”
“我失败了”雅娜摇摇头,“我没有那个疣汰女人那么聪明。”
“啧!又是疣汰人!”
卫燃古怪的叹息道,同时也不着痕迹的借着划拉后脑勺的动作朝着坐在身后的卡坚卡姐妹摆摆手。
得到暗示,安菲娅立刻摸出手机和认证器,根本不用明说她就知道,卫燃对那个已经被海拉控制起来的法国女人起了疑心。
“这种苍蝇真是哪里都是”
穗穗用母语跟着抱怨道,“我甚至开始怀疑,说不定地球就是个裂了缝的臭鸡蛋”。
“真是个好形容”
卫燃赞同的朝着坐在身旁的女王大人比了个大拇指,随后换回俄语追问道,“雅娜,继续说些我们不知道的事情吧,他家还有什么比较离谱的情况吗”
“列纳特第一任妻子的死其实就是个意外”
负责驾车的雅娜颇有些知无不言的分享着列纳特一家的各种离谱家事的时候,图拉小镇的极光酒馆里却在进行着一场另类的审判。
“我是曾服务于烈火野外救助站的老伊万”
极光酒馆一楼,站在一张实木餐桌上的阿波利拿着话筒说道,“同志们,或者先生以及女士们,让我们长话短说。
如你们最近猜测的那样,为我们带来了游客和好日子的雪姑娘阿芙乐尔确实在复活节之后遭遇了绑架,并且险些就要让那些该被淹死在粪池里的混蛋得手了。”
不等位曾在卫燃等人的大脚车上做手脚的检修工便被两个手腕上有红黑荆棘纹身的帮派成员给推了出来。
“你自己坦诚你的罪行吧”
阿波利蹲在桌面上,将话筒递给了这位检修工,同时说道,“仁慈的雪姑娘阿芙乐尔小姐愿意宽恕你犯下的愚蠢错误,但前提是你需要一个字母不漏的忏悔整个过程。”
这名身上看起来没有遭受任何伤害的检修工下意识的扭头看了眼通往二楼的楼梯口方向,那扇厚重的铁门后面,是他的妻子和孩子。
并没有犹豫太久,他颤抖着伸手接过了话筒,又踩着椅子走到桌子上跪下来,举着话筒懊悔的说道,“是我太贪婪了,我被人收买,在雪姑娘阿芙乐尔小姐的车子里做了手脚,我”
“你这个混蛋差点毁了所有人的好日子!”
伴随着一声怒吼,当初在烈火救助站被卫燃等人救助过的两位卡车司机已经将刚刚点的一份鲑鱼馅饼和一盘从华夏游客那里学来并且推广开来的酸辣土豆丝狠狠的丢了过去。
在这一瞬间,各种各样的美食,甚至包括一瓶华夏游客当做礼物留下来的老干妈都跟着飞向了桌子上的检修工。
但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