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5章 锁凶(3 / 5)

办公场地使用的。”

“所以你其实买了个矿”

卫燃错愕的问道,他基本上很少关注穗穗的生意,但他却没想到,这姑娘如今都开始玩矿了。

“废矿而已”

穗穗说道,“价格很低的,上次买酒厂剩下不少钱,总不能一直躺在帐户里糟践吧。”

“所以.”卫燃想了想,面色古怪的问道,“你打算拿来干嘛”

“这个要保密,等到了那里再和你说!”穗穗立刻说道。

见她已经有心情卖关子,卫燃也稍稍鬆了口气,配合著对方的情绪需求开始了追问。

与此同时,在他们的身后,那台破旧的木材粉碎机器也已经连上了牵引车的取力器,在那些未死的俘虏惊恐的表情中开始了嗡嗡嗡的转动。

“阿芙乐尔是个好姑娘”

阿波利拽著那位被扒光的喇叭哥唯一完好的一只手一边往破碎机移动一边说道,“但是你们这些白匪、律贼和下水道里的蛀虫,竟然打算像毁掉苏联那样毁掉荒原上这些穷苦人的好日子。”

“放过我,我只是”

“你只是个蛀虫,鱼饲料。”

阿波利说著,已经將这位喇叭哥扛起来,將他被子弹打断了双腿送进了破碎机的投料口。

在这台或许生產自苏联时代的破碎机轰隆隆的运转中,大量適合鱼类消化的碎肉从破碎机的另一头躥稀一样溅射在了刚刚被炸开,而且刻意用车灯笼罩来吸引鱼群的冰洞里。

在冰洞之下尚在流动的冰冷河水冲刷之下,这些新鲜的鱼饲料也被冲向了下游,並在不久之后,便被灯光引来的飢饿鱼群吞进了肚子里。

“你们把所有的尸体,还有剩下的这几个混蛋都丟进去就可以活下来。”

阿波利朝刚刚因为检举逃跑同伴而活下来的十几位幸运儿提出了他的要求,“记得把他们的衣服脱掉,先把腿塞进去,谁搞错了顺序让机器卡住,我就把他送进机器里面。”

在周围那些被面罩遮住了脸的姑娘们冷漠的注视,以及她们手中武器的威胁之下,活下来的这些人根本不敢反抗,只能老老实实的赤著脚,按照要求开始了投餵工作。

阿波利在荒野之上款待越冬鱼群的时候,以图拉小镇为老巢的一支本地帮派也开始了紧急动员。

不多时,这支从没有进行过违法活动的帮派租用的两架米8直升机便在夜色中匆忙升空直奔出事的河道。

他们的工作只有一个,搜捕那些为数不多逃走的人,顺便找到那位被对手控制起来准备当做替罪羊的检修工。

与此同时,在遥远的伊尔库茨克,那位才刚刚得到行动失败消息的富商以及他的朋友都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他的豪宅大门便被一辆警车直接撞开。

紧隨其后,一名名根本没穿警服的警察便衝进去,不费吹灰之力的控制住了这座建筑里的所有人。

“你打算怎么做”

豪宅外面,一辆略显破旧的高顶依维柯麵包车里,一位派头十足的老男人慢条斯理的问道。

“先说说这个混蛋是怎么回事?”

坐在同一辆车里的大耳朵查布叔叔没好气的问道,隨后粗鲁的將手里的雪茄咬掉一端吐到了窗外。

“他叫列纳特,苏联解体之后冒出来的一个私营小矿主,早年靠淘洗黑金起家。”

同一辆车子里的男人细致的点燃了一支柏木条,先帮大耳朵查布引燃嘴里叼著的雪茄之后,又不慌不忙的引燃了自己叼著的雪茄,隨后將柏木条丟到了窗外。

“就这些”大耳朵查布问道。

“大概20年前他就洗白了,但是这位先生显然不擅长做合法生意,最近几年他的经营出现了一些问题。”

同一辆车的男人在喷云吐雾中慢悠悠的介绍道,“最近几年他的矿產业务都转移到了蒙古了,据说只在下通古斯河附近还有一座规模並不算大的黑金矿。”

说到这里,他饶有兴致的问道,“你总不会蠢到看上了他的金矿吧”

“我看上了他和他的家人还有客人”

大耳朵查布阴沉著脸打量著被绑成粽子丟进箱货里的那些人,“说说他的家人是什么情况。”

“看来这个蠢货得罪你了”

“老朋友,你最好別好奇这些。”大耳朵查布警告道。

“没问题”

同一辆车子里的老男人隨和的点点头,“他一共有四位妻子,其中一个来自赤塔,是他最早的妻子。

但是那位女士在大概15年前就因为意外死了,只给他留下了一个儿子和两个女儿。

另一个来自无可烂,为他生下了第二个儿子和第三个女儿。

这位会计出身的女士在大概8年前就因为税务问题被送进监狱了,就像你此时猜测的一样,是给他顶罪的。

他的第三位妻子来自蒙古,第四位妻子来自法国。

她们都是他的二女儿的同学,而且每人给他生下了一个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