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腿,或是靠藏在后面的雪地摩托玩了命的便开始了逃窜。
他们本就是当地的黑恶势力,但也正因如此,他们打打顺风局还行。
但是在机枪开始嘶吼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清楚的知道,这次踢到铁板了,镶着爆反装甲的铁板!
这些人精虽然逃了,但仍有一部分人稍晚了一步。
这些里面除了受伤或者殒命的那一部分,剩下的那些在对视一眼之后,立刻跳上了其中一辆躲在最后面,负责进行无线电信号干扰的履带式牵引车便要往针叶林里面跑。
他们绝对不能被抓住!连尸体都不能留在这里!
然而,还不等这辆车把速度提起来,三发不知道从哪打来的子弹便迎面穿过挡风玻璃镶在了驾驶员的脸上。
“哒哒哒!”
伴随着第二道枪声,副驾驶位置的那位也胸口、脖颈相继中弹没了动静。
“咚!”
这辆牵引车重重的撞在了一棵大树的树干上,也让这棵树不耐烦的洒下了枝头攒了一个漫长冬季的积雪。
与此同时,两队海拉姑娘们也已经在机枪的掩护之下分作两组,以绝对专业的姿势举着枪走向了河道两侧,时不时的,她们还会进行尽量不伤及性命,但绝对会致残的补枪。
随着这些海拉姑娘们渐渐占据绝对的优势,那些原本笼罩了河道中大脚车堆的车灯相继熄灭。
而在熄火的大脚车堆中间,已经穿好了防弹衣的卫燃也已经摸黑挪到了单人床的边上,握住了躲在床底下穗穗冰凉的小手。
颇为难得的是,这种关头,这个明明睡前干了一大杯苹果酒的姑娘不但没哭,反而格外的清醒——仅仅只是声音在不受控制的颤抖。
“刚刚那个高音喇叭的声音点名要和我做生意,看来是我们的生意竞争者。”
用力做了个深呼吸,穗穗见自己在卡坚卡姐妹以及卫燃的封堵之下根本爬不出去,索性趴在地板上,用一件防弹衣盖住了头继续说道,“不可能是国内的同行,他们没这么大的能量。
我们在当地的风评非常好,更不可能是极端份子,运输,没错,空运!是我们的运输机惹来的麻烦。”
“能确定怀疑对象吗”
卫燃在黑暗中问道,到了如今这个份儿上,他早已经不用出去冲锋陷阵了,否则那些海拉姑娘不是白养了
“能”
穗穗再次用力做了个深呼吸,“但是不确定,而且没有证据。”
“很快就会有证据了”卫燃平静的说道。
“外面是不是死了很多人”穗穗压下慌乱问道。
“只是有些人受伤,我们是在警告性质的开火。”安菲萨代替卫燃说了谎话。
“那就好”
穗穗忧心忡忡的叹了口气,她绝不是傻子,但正因如此她更加清楚的知道。她必须相信,外面一个人都没死,最多受了些伤。
“有人觉得我们是软柿子了”卫燃微笑着换上汉语说道。
“软柿子在这冰天雪地里,很能变成砸死人的冻柿子。”穗穗攥紧了拳头在仍旧没有停下的枪声中喃喃自语着。
就像卫燃的底线是不能有人哪怕试图伤害穗穗一样,对于穗穗来说,刚刚已经经历的这一切,同样触碰到了她的底线。
“安菲娅”
穗穗强迫自己继续保持着冷静说道,“联系格列瓦先生,请他派一些以后不打算在俄罗斯常住的帮手过来。”
“顺便联系一下卡尔普先生汇报一下我们的遭遇”卫燃微笑着补充道。
“我们立刻联系”卡坚卡姐妹异口同声的给出了回应。
“砰!”
伴随着又一声枪响,一个试图从信号干扰车里下来的人在惨叫中攥着中枪的手又缩了回去。
“这里的治安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差了”
针叶林里,躲在暗处的阿波利颇为郁闷的嘀咕着。
他不知道这次的袭击是谁的手笔,但他此时此刻却格外的担心,担心河道里那个一直在努力装人的疯批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