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说道。
这位李老弟和卢老弟跟着一起去大陆本就是昨天他们商量好的.
一起跟着的,还包括他们各自的夫人以及李羿忠和卢悦各自的父母,自然也就包括李羿忠和卢悦这俩最小辈分的年轻人。
安置好了准备留下来的抗日大刀,一行人再次来到机场登上了那架小飞机,随后在众多镜头的见证下相互谦让着走上了机舱。
不久之后,这架特殊涂装的小飞机在短暂的滑跑之后轻盈的升空。
但机舱里的众人却并不知道,就在机场的外面,有个同样行将就木,少了三根手指头和半条腿的老人虔诚的朝着机场的方向磕了几个头,随后拄着拐杖一步步的走向了不到3公里远的那座码头的方向。
就在这架载着一家人的安74小飞机飞过海峡的时候,卫燃也因为虎口处一闪而逝的烧灼感打了个哆嗦。
他依旧不知道,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林阿勇已经一步一步的挪回到了当初他发生车祸的位置,靠着那棵已经被岁月饲喂的粗壮了许多的行道树,在喃喃自语中悔恨的念叨着什么,最终靠着那棵树,渐渐停止了呼吸——那是时代的伤痛。
一个多小时出头的飞行过后,这架安74运输机又一次降落在了湘江畔的长沙。
随着舱门开启,几个根本不认识的地勤人员热情的给众人送来了一盘盘冒着热呼气的油炸臭豆腐,还送来了一盒黄土和一瓶湘江水,以及对程官印的诚挚感谢。
“回家了”
卫燃如释重负的吁了口气,大口大口的吃着用料丰富的油炸臭豆腐——和当年程官印做的油炸臭豆腐味道几乎一模一样,仅仅只是少了一份乡愁。
这天午后,程官印的骨灰由程怀谦亲自抱着送进了他家的坟地,替换了他的衣冠冢,和他的发妻刘雁知完成了合葬。
赶在仪式结束之前,卫燃却又一次选择了逃跑。
“我们去哪”
跟着逃跑的穗穗问道,她虽然跑了,但是已经赶来的钟震明天一早就会主动联系李羿忠,并且以cbi寻亲团的团长的身份和对方谈一谈送更多老兵回家这件事。
“来都来了,不吃点海鲜哈点啤酒就太亏了”
卫燃故作轻松的说道,同时也重重的踩下了油门,驾驶着借来的面包车,拉着三位漂亮的姑娘寻找着和平的烟火气,还好,遍地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