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燃终于按照导航,将车子开到了位于码头和水产市场中间的一条狭窄小路上。
艰难的找了个停车位将车子停好,卫燃在推开这辆车的车门的时候,李羿忠却已经打开了他的行李箱。
见卫燃不解的看着,李羿忠憨笑着解释道,“我祖父让我带来了他的相机”。
李羿忠说着,已经从行李箱里取出了那台带着大量使用痕迹的宾得相机,熟练的给它装上了一颗165f2.8的镜头之后继续解释道,“他说如果我能找到疯阿公的家人,让我一定要用这台相机给他们拍些照片。
另外,我爸爸接到消息也已经往回赶了,如果确定找到,他也希望能和程阿公的家人见一面。
他说,他小时候受到过程阿公老人家很多照顾。”
“希望我们不会白来,走吧。”
卫燃说着,迈步离开了驾驶室,绕到后备箱拎上了一个专门用来装那把大刀的小号渔具包。
等李羿忠二人下车,三人沿着导航的提示往前没有走上多远,便在这条僻静小路的拐角处找到了一家门面并不算大的小店。
就和卫燃的手机导航上输入的目的地一样,这家店的招牌名字叫做“东禾水产”。
走进这家小店,两面墙壁靠墙摆着两层大号的打氧鱼缸,鱼缸里面,也都是些海虾海蟹海螺海鱼之类的鲜活食材。
总的来说,这家小店至少鱼缸里的这些都是些平价海鲜,里面看起来最贵的,恐怕也就梭子蟹了。
正对着大门,还有个大号鱼缸,里面养着的却是大群的漂亮小鱼儿——这些显然不是拿来吃的。
也就在这些观赏鱼居住的鱼缸一侧,有一道并不算宽敞的门。
这道门的门楣上面,还亮着一个蓝白双色的灯箱招牌——大刀海鲜加工。
“嫩买点剩么”
观赏鱼缸后面,一个看着能有五六十岁的大叔热情的用方言招呼道,“买海货旁溜儿管扎固。一百块还送一杯白酒!”
“我们.”
“我们就随便挑一点儿尝尝吧”
卫燃赶在李羿忠开口说出些什么之前抢过了话题,“老板看着安排吧,就我们三个,照着一千块上菜吧。”
“呀!可吃不了这么多!”
这位老板显然是个实诚人,他甚至无缝切换了还算标准的普通话,“俺们这儿没有什么大龙虾帝王蟹,你们这仨后生,有五百就够了。”
“那就给我们上点儿好酒吧”
卫燃温和的说道,“我们这才刚来,老板要是不忙就陪我们喝一杯,顺便给我们说道说道去哪玩合适。”
“来来来,去里面坐!”
这位大叔热情的招呼着卫燃三人走进了隔壁的大刀海鲜加工。
这家店面积同样不大,满打满算不过七八张桌子,却是个守着道路把角的好位置,而且隔着窗子就能看到不远处的小码头。
或许因为不是饭点儿,此时这家店里除了窗台边趴着的一只胖成了煤气罐的大橘猫之外,并没有其他的食客。
“二哥二哥!”
那大叔换回方言,用响亮的大嗓门儿招呼道,“赶紧的!来客了!一千块看着上,嫩那些看家菜都上上!好酒也拿出来!”
说着,这位大叔已经走到柜台边熟练的开始了泡茶。
与此同时,后厨也回应了一声响亮的吆喝,紧跟着,一个典型的鲁东壮汉身材的大叔便拎着一个塑料筐走了出来,在热情的和三人打过招呼之后去了隔壁开始挑选食材。
趁此机会,三人也在观察着这家收拾的格外干净的小店,并且很快便注意到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把大刀,一把抗日大刀,一把刀身满是豁口和卷刃,尾部拴着一条显眼红绸布的抗日大刀。
这把大刀就摆在吧台后面的酒架展柜最显眼的位置,旁边一左一右,则是这家店的营业执照以及全家福乃至一些单人照。
“来来来!喝茶!”
带他们进来的大叔端来刚刚泡好的茶热情的招待着,紧接着又端来了三条冒着水汽儿的白色热毛巾。
拿起热毛巾擦了擦手,卫燃笑着问道,“大叔贵姓你们这店里怎么还摆着一把大刀啊”
“免贵姓程,山一程水一程的程。”
那位大叔和善又敞亮的自我介绍过后,用大拇指指着那把大刀自豪的解释道,“那把大刀是我爷留下的,当年砍过鬼子的头呢!”
“那可是镇宅的宝贝”卫燃笑着赞叹道。
“那可不!”
程大叔自豪的说道,“我这店从开业那天就把那把刀摆在那了,可比什么关二爷管用。”
恰在此时,另一位大叔也端着大半筐平价海鲜走进来,一番简单的介绍之后说道,“这些就够你们吃的了,等下不够我再给你们上。”
“都听大叔安排”卫燃随和的应了下来。
不等这位大叔走进后厨,招待他们的程大叔已经端来了一小盆热水,随后端来了一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