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劣质面粉。
“老板儿,来.咳咳咳.来三个烧饼。”程兵权又一次挑着扁担停在了他的店门口。
“昨天怎么没来?我还想买你的臭豆腐吃呢。”
卫燃一边说着,一边将特意剩下的几个烧饼丢进了吊炉。
“昨天生意好,早早的都卖光了。”程兵权开心的说道,随后又叹了口气,“今天不行,今天咳咳咳!咳咳!今天不好卖。”
“得啦,我照顾照顾你的生意,给我来一份吧!”
卫燃叹息道,“我昨天运气可不好,一整天的收成都被.唉!”
在这叹息中,程兵权却如避蛇蝎一般,先一步挪到铺子的一边支起了炉子,开始给他炸臭豆腐。
不久之后,卫燃将三个夹满了咸菜的烧饼递给了对方,对方也回赠了一碗油炸臭豆腐。
如上一次以物易物一样,程兵权将其中两个烧饼放在了木桶盖子上,随后拿起一个,捏住夹在最里面的硬物,在边缘咬了一口,挑着扁担走向了不远处的码头。
与此同时,卫燃也将换来的油炸臭豆腐夹进了另外两个烧饼里,随后拿上了今天上午的盈利,匆忙上板之后也走向了码头。
都没走出十米,他便注意到,自己的身后似乎有人跟着。
见状,卫燃咬了一口手里的烧饼夹臭豆腐,故意放慢了脚步,保持着能隐约听到前面程兵权的咳嗽和叫卖声的距离,不紧不慢朝着码头走着。
几乎就在前面的程兵权单手捏着烧饼过了码头警察设卡的检查之后,卫燃也吃光了手里的烧饼,任由那俩警察对自己粗略检查了一番。
故意先买了些河虾,卫燃接着又转来转去的买了些花椒。
直等到不远处的程兵权支起摊子,将一份臭豆腐卖给了一个船员,他这才快步走向了远处。
他这突然加快脚步,后面跟着的那几个人也跟着加快了脚步。
见状,卫燃偷偷笑了笑,随意找到一个摊位,用身上所剩不多的钱买了些最便宜的面粉——这些都是从船舱里往外搬运的时候不小心洒落然后收集到一起低价出售的,比他昨天买的那些受潮的面粉更便宜。
拎着买来的东西,卫燃故意将一个纸团丢到了摊贩的板车上,随后听着远处程兵权的吆喝,转身走向了他的烧饼铺子。
他就好像是全然没有注意到身后跟着自己的人已经分出一个,捡钱一般捡起了他丢下的那张,残存着硬鼻嘎的草纸团。
重新回到烧饼铺,卫燃取下挂在墙上的细箩,将买来的面粉仔细的过筛之后,又一次开始了烫面和面。
“呜——”
沉闷的汽笛声中,码头的民俭轮开始离岗,卫燃在也将刚刚擀好的一个烧饼丢进吊炉里的时候,被浓郁的白光吞噬了眼前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