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在此时,对面的鬼子却开枪了,这一枪命中了卫燃和程官印中间那名壮丁的胸口。
“我曰你姥姥!”
这个不知经历了什么,竟然操着一口典型北方口音的壮丁发出了一声大喊,将手中已经快要散架的竹竿狠狠的甩在了那头鬼子的脸上,随后他也用力一跳扑倒了对方的身上,张嘴便咬住了它的喉咙。
“杀!”
卫燃嘶哑着嗓子大喊一声,一刀砍中了身侧那头鬼子的脖子,随后跳到那名壮丁的身旁,弯腰的同时,用刺刀捅进了那头鬼子的肩窝。
“他死了”卫燃提醒道。
然而,那名壮丁却没有松开,更没有回应——他也死了。
看了看四周,卫燃又一次取出相机,以最快的速度上弦之后朝着周围连连按下了快门。
这么一会儿的功夫,程官印已经将他那把卷刃豁口的大刀背在了肩上,拔出盒子炮顶上子弹,随后捡起了竹竿单手握住,并且用拿枪的那只手的手臂将其托了起来。
“杀!”程官印嘶吼着发出了命令。
“杀!”
卫燃回应的同时收起了相机,重新拿起了那把抗日大刀。
这五人小组少了一个,负责搏杀的也就只剩下卫燃一个。
好在,不多时那名军官也加入进来,顶替了程官印的位置。
“兵权在哪!”那名军官问道。
“不知道!”
程官印匆匆回应了一声,他手中那根快劈了的竹竿也用力往前一捅,捅向了下一个鬼子拼刺小组成员的脸部。
“噗!”
卫燃和那名军官几乎同时挥刀砍伤了两侧的鬼子,又合力杀了中间的鬼子,接下来愈发熟练的重新将大刀砍向了两侧受伤的鬼子。
“卫燃!还撑得住吗”程官印大声问道。
“还没尽兴!”
全身几乎都被血染透了的卫燃声音嘶哑的大声回应着。
可实则,这一轮轮的砍杀下来,如果不是刀上的麻绳绑着,他几乎都快握不住刀了。
“给你!”
那名军官说着,从怀里掏出了一条已经被血浸透了的纱布递给了卫燃。
“长官怎么称呼!”
卫燃接过布条,匆忙将因为沾染血液显得有些滑腻的刀柄和手掌缠在了一起。
“杨齐治!”
那名军官大声回应的同时,不忘举起他挂在脖子上的相机拍了一张。
“聊完了吗!”程官印催促了一声。
“杀!”
“杀!”
卫燃和另外两名壮丁跟着杨齐治大喊了一声,继续冲向了下一波敌人。
然而此时,因为地形略显平坦了一些,那些鬼子却也从三人一组结成了六人两组相互掩护。
“啪!啪!”
程官印和杨齐治根本不等这些鬼子接近,便各自开枪打死了一个。
“啪!啪!”
“杀!”
杨齐治再次发出了大喊,那三支竹竿也下意识的捅向了剩下四人中的三个,而卫燃和杨齐治,则趁机冲向了落单的一个,相互配合着,一个诱敌一个近身,一刀砍中了它的脖子。
踹开又一次卡住刀身的尸体,卫燃只是匆匆扫了一眼犬牙交错的刃口,便从侧面扑向了一个被竹枝骚扰的鬼子,一刀砍中了他柔软的腹部。
不等被划开的腹腔清空里面的内脏,卫燃已经拽着刀跑到了最后一头鬼子的身旁,手起刀落砍断了他的脑袋。
用力喘了口气,卫燃用沾满了血的左手袖口擦了擦脸上沾染的血迹,任由程官印等人端着竹竿将他和杨齐治又一次护在了中间。
“那边!”杨齐治用盒子炮指了个方向。
那里靠近战场的边缘,但却有几个落单的壮丁被人数数倍于他们的鬼子给合围了。
“砰!砰!砰!”
程官印单手举着盒子炮连连扣动了扳机,精准的命中了其中几个鬼子的后背。
待它们转身的时候,杨齐治也已经举起枪开始了射击。
与此同时,程官印则摸出一板子弹压进了盒子炮的弹仓,随后带着卫燃和那两名壮丁冲了过去。
经过刚刚那一路手枪射击,此时剩下的那不到十个鬼子已经被卫燃等人,以及鬼子们原本包围的壮丁为合围了。
“杀!”
刚刚在装填子弹的杨齐治一边跑过来一边发出了命令。
顿时,以程官印为首的里外两波壮丁立刻将手里的竹竿木头杆捅向了中间那些鬼子。
与此同时,卫燃和杨齐治却已经举着刀冲了过来,专门照着它们的左右手开始挥刀。
在一阵阵的惨叫中,这些疲于应对专往脸上和裤裆位置捅的鬼子接连被砍伤了手臂。
紧随其后的第二轮砍杀相对容易了许多,在解决了这些鬼子之后。
众人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却已经有更多的鬼子围拢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