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敷面膜的时候,想了想给屁股也敷上了。
反正屁股,软软弹弹,也很好嘛。
觉哥肯定也很喜欢。
旁边敞开的行李箱里,一盒盒套子叠成一堆,还有一些不可描述,小孔雀丝毫没察觉不对。
这他娘的是恋综,不是黄综。
季觉从冰箱里拿出一根冰棍,咬了几口。
吃完了之后,他也没回屋。
孔雀呢。
怎么只有季觉一个人。
季觉拿出手机,玩了一会游戏,许眠穿着短裤从房间门出来。
孔雀的腿好白还细。
好想摸摸。
别想了,已经是别人的了。
啊啊啊,季觉夺妻之仇。
“觉哥。”
许眠在他旁边落座。
脑袋探过来,脸上水润润的,眼睛一眨一眨的,瞳仁清澈灵动。
谁也想不到,他内里是只小骚鸟。
啊啊啊啊,老婆好可爱好清纯。
长的好像我初恋。
你在想屁吃。
孔雀好美。
那腿,那腰,那脸,是我命中注定的本命老婆。
许眠又拿出他那个尾巴扇子,给季觉扇风。
季觉做了一会,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李鹏。
电话刚一接通,对面一顿鬼哭狼嚎。
“兄弟,救命啊”
“怎么了。”
李鹏气喘吁吁,“你,你不知道,宋朗他,他就是个禽兽。”
“他本来就是个兽。”
“你,你是不知道他对我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
“没伺候好你”
李鹏听到伺候两个字,脸一阵青一阵白。
“他,他”李鹏噎了半晌没说出来。
这种丢兽脸的事他怎么往外说。
“兄弟,你有没有房子,借我躲一阵。”
李鹏蜷缩在树上,接着树荫躲避追着他的人。
“出什么事了。”
“你,你别管了,借我一间门房子住,不然我就飞到你那地方去。”
“你要是想来也可以。”几千公里,飞来,翅膀也废掉了。
“好兄弟,快救救急。”
季觉将地址报了出去。
“行,大恩不言谢,等你回来,兄弟我给你接风洗尘,再给你物色几个好的伴。”
李鹏急急忙忙挂断电话,见追着他的人走了过去,才扑棱起翅膀,拼命的往季觉告诉他的地点飞。
许眠离季觉近,通话内容他都听见了,听见李鹏还想给季觉介绍别的小妖精。
之前还骂他是浪货,他祈祷这人早点被抓住。
下午的时候,院子里多了一组人,由于双方都知道的尴尬关系,两组人之间门几乎没有交流。
倪耳和罗成用完餐后就回了屋内。
罗成和倪耳搭了句话,“待会收拾行李,明天回。”
倪耳没有及时回答,他的视线落在了院内的连廊,罗成行至他的背后,“怎么,后悔了”
倪耳被吓了一跳,回过神来,抿了抿唇,没说话。
罗成忽而笑了一声,不知道在笑什么。
他淡淡道,“你大可以去试试。”
“那个许眠,与你长的很像。”
“我猜你不会意识不到。”
“去看看他是要你这个背叛者还是那个冒牌货。”
倪耳脸色一下子涨红,他们都知道那段感情是因为什么结束的。
罗成显然在挖苦倪耳。
罗成是个成熟的成年人,他能看清倪耳在想什么。
一段感情走到这种地步,挽不挽留双方心底都有了答案。
季觉在连廊坐了一会,回屋。
许眠在一旁收拾东西,他摸了摸小盒子,又看了看季觉,金主大大根本不想上他。
愁鸟。
晚上另外两组回来,一个神清气爽,一个身心俱疲。
工作人员道,“在古镇上的行程,我们就到此圆满结束。”
“现在由节目组给大家在此的最后一顿晚餐,希望大家玩的愉快。”
哇,节目组出大血了。
今天好舍得。
临走了,总要吃点好的。
今天结束我就看不到直播了,好伤心。
再等等吧,之后还有下一期。
狗血呢,怎么居然没狗血。
狗血才是最的。
我也想吃个大瓜。
每次这节目一结束,就能养活一大堆营销号。
等着吧,狗仔是不会放过蛛丝马迹的。
几人相识一场,临走时也有淡淡感触,举杯换盏喝了点酒。
第二天一早,众人在节目组的车送下,搭上不同航班地点的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