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肌肉线间还藏了几滴湿润的红酒。
那锁骨凹进去的深度完全可以养鱼,而摸上去的手感绝对要比养鱼还让人快乐得多。
白又白那双平日里内敛清冷的眼眸全是细碎流光,映着顶上亮晃晃的灯,像盛了一泓秋水。
外人贴在他身上的禁欲标签是半点踪影都看不见了,他这小脸蛋染着一抹迷离绯红,仰着下巴直愣愣盯着镜头的模样,更像是要勾人犯罪的那一种。
千重月长叹了一口,发现自己的确如阿镜所说,耐性是越来越好了。
搁以前白又白连发这种照片的机会都不会有,她更不会给他耍横发脾气的时间,任他是什么高岭之花,终究也只能是她手中强扭的瓜。
再硬气的家伙,时间长了日也能给他硬生生日熟。
“看到照片了吗发了吗喜欢吗”
“还要不要考虑一下继续爱我”
他大抵是有点口干,说话间吞咽口水的声音格外响亮。
千重月如他所愿发了朋友圈,不过为了他清醒之后的颜面着想,还是仅他一人可见。
“你发了我的照片,你果然还是爱我的。”
“那你为什么不过来亲我了”
“食堂看见我,你也不肯陪我一起吃饭。”
“我每次路过公司大堂你也当我不存在。”
“他凭什么可以吃你做的饭明明你的饭只有我能吃”
“你的眼睛真的好冷漠,不像我,老是会乱七八糟地想你。”
“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人喝醉之后羞耻感跟道德感似乎会齐齐消失,白天里不敢做不敢说的,借着酒劲统统宣泄出来。
白又白如此骄傲的一个人,抱着手机倒在沙发上蜷缩成一团,哑着声音委屈地指责着千重月的无情。
他忘记了自己的退却,也忘记了那些故意将人推远的行为,满心只惦记着自己因为这个人而难过,想要一股脑地将心中憋屈全都倾诉给她听。
他真的是嫉妒死了阿镜的为所欲为,好像只要接受了她欢好的条件,就能得到她所有的偏爱一般。
想着想着手便先大脑一步,顺着劲瘦的腰际线贴着冰凉的衬衫往下滑去,白又白想知道千重月所喜欢的方式到底是种什么感受。
只不过这疯还没发完,千重月的下一句话却让他整张脸彻底烧了起来。
“我没有不爱你啊。”
“只看你愿不愿意给我爱你的机会了。”
仿若带着几分蛊惑意味的温柔话语传入耳中,白又白脊背瞬间酥麻一片。
他闷哼了一声,醉又没有完全醉的他意识到千重月话中代指了什么,顿时就有些蔫蔫的。
“一定要用那种方式爱我吗”
“我是男人啊。”
较之最开始的难以置信以及抗拒,现在的白又白更多的是一种迷茫。
千重月听到这傻愣愣的反问,有些好笑地勾了勾唇。
“我知道你是男人。”
“但你是值得被爱的男人。”
中华文化博大精深,一语双关算是给千重月玩明白了。
至于白又白究竟是听没听懂,反正最直面的意思他能够明白那就足够了。
深夜的灵魂本来就最是脆弱,如此会心一击直接给白又白脑瓜子整宕机了。
他一翻身差点翻下沙发,受到惊吓的那一瞬间居然稍微清醒了片刻,当即拿起手机就直接挂断电话。
昏昏沉沉的白又白从沙发上坐了起来,脑子里还回荡着千重月说的话。
你是值得被爱的男人。
只要你愿意给我机会。
他抿着唇垂下头,复杂的甜味渐渐在心头弥漫开来。
白又白幸福度上升2
但他好像忘记问了,阿镜究竟算是千重月的什么人
又亲又抱又同居又官宣的,想来是男女朋友了。
白又白幸福度下降2
可那又怎么样。
千重月亲口说她爱我啊。
不被爱的男人才是可怜的xx。
白又白幸福上升2
凌晨四点幸福度反反复复的播报声才彻底消停,几乎一个晚上没睡的千重月,顶着人类这具不经用的身体起了床,踉跄两下差点摔进洗手间。
情绪一向来得快去得也快的她,早上起来对与白又白那无情挂电话的行为倒也没什么感觉了。
这小子无非就是还没想通,一边却又见不得她离开,八百个心眼子争来争去还没争出个结果来。
反正千重月想得挺开,软的不行她就来硬的,等多赚点钱,她直接就来个强取豪夺。
另一边同样整夜没怎么睡的白又白,醒过来的时候一颗头差点就要裂成两半了。
这一回没醉得那么死,昨夜发生的事情脑海里依稀还有些印象。
但一想到零零碎碎的画面中,自己那副鬼德行,白又白心底就慌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