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急在一时纠正,以后慢慢再改掉就是了。
“您不是没让我们走吗”阿四讪讪道,五爷没开口,他哪敢走。
可已经这么晚了,也不能赶他们到大街上去。
宋庭玉端起玻璃杯,抬手一指客厅对面,“那边有客房,你们可以用,自便。”
宋五爷眼下完全没有追究他们听墙角的功夫,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厮混半天的卧室门虚掩一个缝,宋庭玉端着水杯进去后,那一丝微弱的光就彻底收拢隔绝。
赵泽霖眯眼,两手一摊,“我猜,他们还要继续。”
“不会吧”
赵医生啧一声“你不懂,那个药,可厉害了。”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人挤破头想买。
回到卧室的宋五爷放下杯子,掀开床上一团蓬松的羽绒被,被子之下蜷缩一团,闭着眼的温拾看样子也没好到哪里去。
他鼻尖冒出细密的汗珠,额头也湿漉漉的,脸上是运动过量的红晕,呼吸均匀,已经进入睡梦去找周公。
“要去浴室洗一下再睡。”宋庭玉又穿上了斯文的外皮,体贴又细致入微,照顾起温拾顺手的很。
昏睡过去的温拾当然没反应,于是他被宋五爷连同被子一起端进了浴室。
泡进浴缸,温热的水淹到了脖颈,都已经软绵绵进入睡眠模式的温拾才惊慌掀起眼皮,差点以为自己淹进了河里,猛地抱紧了宋庭玉的脖子,像求生者捞住浮木一般。
下一秒,平静的水面荡起了波澜。
温拾打了个寒颤,眼睛困的睁不开,脑袋似小鸡啄米一点一点,“宋庭玉,我想睡觉了”
“好。”宋五爷缓缓抚过那细瘦的脊背,被水浸湿的额发垂下,落在他漂亮到惊人的面孔上,犹如中世纪潜伏在深海引人溺毙的海妖,连声音都带着蛊惑,“一会
就洗完了。”
一会就洗完了。
这一会,直到那迈入春日便早早升起的太阳在天边放出第一丝霞光,才彻底结束。
将窗帘拉上,宋庭玉如餮足的猛兽上身坐在床边,隆起的肌肉充斥力量感,平时再君子绅士的人,这幅模样,也只像个食髓知味的登徒子。
他定定看着温拾不省人事的脸蛋许久,才掀开被子挤进了温拾侧躺的那边,以前所未有的亲近姿态,把小小一个温拾,圈进怀中,身前满满当当,心口似乎也被什么充斥,宋五爷这才满意合眸。
今儿是周一,宋庭玉却不忙,因为他原本就腾空工作,答应宋念琴,会和温拾一起去走婚礼的过场。
但,直至上午十点都没看见五爷和温拾影子的宋大小姐,就这样在酒店被放了次鸽子。
好,很好,从小到大,还没人敢叫宋大小姐空等这么久宋庭玉真是要翻了天了
于是当阿四接到宋念琴兴师问罪的电话时,被那话筒里的女高音吓的是诚惶诚恐,“大小姐怎么了”
“庭玉和温拾现在在哪”宋念琴问的相当直接,“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吗还要我提醒”自己的婚事都压根不上心走流程都要搞失踪,难不成结婚当天要宋念琴上去走过场吗
宋庭玉和温拾昨天晚上都没回来,阿四在宋五爷的授意下给宋宅打过电话,含糊说有些事,就先在市中心住下了,明天一早就回去。
但说这话的时候,阿四也没想到,他家五爷能折腾到早上才偃旗息鼓,现在卧室里静悄悄的,一点动静都没有,恐怕还没醒过来呢。可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去敲门叫人。
“大小姐,五爷和温少,还在别苑,昨天睡的有点晚,没起呢。”
“睡得有点晚”宋念琴哪里会信,自打温拾住进宋庭玉那屋里,她就没看过宋庭玉的屋子十一点还亮着灯,宋庭玉又常年不到七点钟就准时起床,这作息现在比她还要健康。
阿四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主要是他家五爷这睡得晚的原因,实在是有些难以启齿。
他这一支吾,宋念琴难免有些担心,她知道宋庭玉是个闷葫芦,常年都是好事坏事一并不往家里说,没有任何吐苦水或道喜事的心思,但她这弟弟只要一彻夜不见踪影,那必然是干不要命的大事去了。
“
他和温拾到底怎么了算了,在哪个别苑我现在就过去”
阿四看着落下的电话,愁眉不展,完了。
这都是宋五爷的家务事,还是叫宋五爷自己来处理吧。
赵泽霖也洗漱好从客房走了出来,“怎么,五爷还没醒呀不会吧,他不是一向早起吗”那可是就算前一天凌晨五点合眼,七点也准时起床的宋庭玉啊
果然是美色误人呐
宋念琴到时,卧室还静悄悄的,她高跟鞋哒哒踩进客厅,对上一左一右两个熊猫眼,纳闷道“你们两个昨天晚上没睡吗”
可不呗,前半夜被闹鬼吵的不得安宁,后半夜赵医生又实在是认床,宋五爷客房里的床他是翻来覆去也睡不着,只最后迫不得已闭眼小眯了一会,现在只想回家补觉,睡个地老天荒,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