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就是齐锡澜。
邱磊将诈骗所得款项的百分之十交给齐锡澜的公司,双方“合作”得很愉快。
谢隐“你骗来的钱汇到别人的虚拟账户里,你也不怕他黑吃黑,把你的钱都吞了”
邱磊摇头“做生意要细水长流,他这是空手套白狼的买卖,我出人出力,他赚佣金,他还省着自己养人搞业务,他吞我的钱不划算。”
谢隐真想锤他,冷笑道“齐锡澜是空手套白狼,你做诈骗就不是”
邱磊“我这面要写方案,广撒网,每天网聊要超过18个小时,不算空手套白狼。”
谢隐“嗯。明年我和市里申请一下,给你颁发个五一劳动奖章。”
秦淮心有所念,略显急躁,他听不了二人你来我往的调侃了,他开了口“说说山茶花,这朵山茶花,也是齐锡澜给你的”
邱磊一愣,旋即一笑“啊,好多年前给我的,齐锡澜一天天神神叨叨的,说戴着这玩意能保平安。没用的,封建迷信,你看我都进宫了。”
邱磊说到这的时候,一扫方才的紧张与窘迫,看起来竟然有一种指点江山的洒脱。
秦淮与谢隐对视,觉得其中过于反常。
秦淮“那齐锡澜与你杀害这个孩子之间,有没有什么关系”
直到秦淮再度提及“杀人”,邱磊的神色又一次恢复了方才的紧绷。
转变如此之快,让谢隐也觉得太过于奇怪。
邱磊“没什么关系。”
谢隐“他拐卖儿童,贩卖人体器官的罪证都已经定了,目前在逃,你觉得你帮他掩盖一条两条罪行,他就能跑得了”
此时邱磊瞳孔骤缩,脸上一闪而过的惊愕之色不像是装的。他的整个身体都颓了下来,牙齿紧紧咬着下唇,眼神迷离地思索着什么。
谢隐给他时间思索。
良久,邱磊才说道“难怪联系不上他了。”
原来,邱磊和齐锡澜的诈骗公司合作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二人除了诈骗业务来往之外,齐锡澜还会不定期找邱磊帮他做一些小事情。
比如让邱磊在网络上帮忙调查某个人,给特定某人发恐吓信息,帮忙协调其他东南亚诈骗机构每一次齐锡澜让邱磊做什么他就做什么,从不多问,酬劳也算丰厚,就算是一笔外快了。
谢隐“他手下那么多人,为什么要找你做这些”
邱磊“他树大招风,被警察和媒体盯上也是时有的事儿。他手下的人也不见得保准,有的时候外人做事更方便。”
谢隐“那这和你杀害许绵绵有什么关系”
邱磊砸么了一下嘴“没关系,你们非要问,我就答你们。齐锡澜确实有些脑子,我有想干干不成的事儿就会让他帮忙出个主意。买条狗把孩子吃了的主义,就是他以前告诉我的。可惜我这两天想再找他帮我找个法子逃了,就联系不上他了。”
谢隐“他自己都泥菩萨过河了,还有心情管你”
邱磊一摊手,无奈的说道“泥菩萨也是菩萨,轮不到我这种蝼蚁为他操心。这些年,叔叔经历的风浪多了,被查了多少次,最后又挺过来了。上次有个警察把他在东南亚几个账户都给端了,他损失了几百亿,可回头他就让我用五十万把这警察搞得身败名裂,事情也就不了了之。所以说,人呐,谁说得好呢”
邱磊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说着,每一个字都毫无重量,听在谢隐耳朵里,却如同将他心头血肉碾在荆棘丛里反复摩擦一般。
邱磊没有察觉,谢隐眼中已然爬上了狠凄凄的仇恨,他感觉周身的血液都在翻涌着,额头脖颈处的青筋骤然暴起,双目猩红地盯着还在口若悬河的邱磊。
谢隐强压怒火,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问邱磊“你说的这个警察,叫什么名字”
邱磊这才发觉对面的谢隐已如嗜血的饿兽般随时准备攻击。邱磊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言,怯生生地说道“没我也是听说,我不知道叫什么。”
谢隐一字一顿地说“你刚才说,齐锡澜让你用五十万”
谢隐粗粝的嗓音猛地提升了声调,大喝一声“说叫什么”
邱磊的魂七魄都快被这一吼吓散了,他哆嗦着说道“我真忘了,我就记得好像姓孟。”已改网址,已改网址,已改网址,大家重新收藏新网址,新网址新电脑版网址大家收藏后就在新网址打开,老网址最近已经老打不开,以后老网址会打不开的,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报错章,求书找书,请加qq群647547956群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