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问。
“我也不是太懂德州扑克,但是德州扑克最关键的好像还是得看五张公共牌,两张手牌随意与五张公共牌里的三张组合,最大的人就能赢走所有的筹码。”
“可是现在公共牌还看不到”
“所以得等第一轮下注结束。”
“请史密斯先生说话。”
荷官伸手示意坐在左侧的英国人史密斯。
史密斯面无表情的拿出十万美金扔了进去,“加十万。”
他加了十万,后面的人只能跟注,或者加注,不然只能弃牌。
红桃10,红桃8。
说实话,牌型不算太好,但第一把,总不能直接弃牌。
“我跟。”
江辰也扔进去一块筹码。
他的后面,是那位拉丁裔的说唱女歌手。
“格蕾小姐。”
“跟。”
肤色黝黄、肯定是实力派的女歌手也扔出一块筹码,手腕上一圈圈手链撞得锒铛作响。
她也只是选择平跟,并没有加注。
第一把,大家好像都非常稳健。
“跟。”
来自沙特的老头也是如此。
“我加50万。”
到了宋朝歌这里,起了变数。
他从堆成圆柱的筹码里取出五块,轻描淡写的扔了进去。
“宋先生加注50万,请叶夫根尼先生说话。”
公共牌还没出就加价五十万美刀,由此可见宋朝歌的手牌牌型应该非常不错。
那位俄国大亨没有任何犹豫,一语不发的选择跟注,似乎那块落进赌池的五十万美刀筹码,只是一块钢镚。
“史密斯先生。”
话语权又转了回来。
这就是德州扑克为什么被明文列为赌博的原因。
因为它的玩法几乎是无限注。
只有所有的玩家都下注同样的金额,才能继续下一轮。
史密斯扫了眼赌桌上的几位对手,还是扔了四块筹码出去。
“跟。”
因为他上一轮已经扔了十万,所以此轮不加注的话,只需要补四十万就够了。
“我也跟。”
“跟。”
“跟。”
宋朝歌没有再继续加注,“过。”
是他率先加注到50万美刀,所以过牌的话,不需要继续下注。
俄国大亨叶夫根尼也是同理,给了荷官一个发牌的眼神。
无人再加注。
六家全部跟进下一轮。
荷官开始发三张公共牌。
每家十万的盲注,再加上第一轮五十万的投注,此时赌场里的总金额已经到了300万美刀
这还仅仅只是第一轮
和外面的大厅相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赌桌上。
三张公共牌已经摊开。
黑桃a,方片7,方片6。
现在还有两张公共牌没发。
江辰看了眼自己的底牌。
红桃10,红桃8。
如果与现在这三张公共牌匹配,什么都不是。
当然。
他可以去赌还没出的两张公共牌,可是以目前的牌型,他能拿到的最大组合,也只能是顺子。
就算第一次玩,江辰也知道顺子在德州扑克里,可远远谈不上大牌。
上面还有同花顺,四条,葫芦,同花。
他这局获胜的几率已经相当渺茫。
当然。
在赌桌上,勇气往往才是赌徒最大的底牌
关于这一点,在去年的李姝蕊生日上,他已经深有体会。
所以江辰不动声色,没急着弃牌。
“请史密斯先生说话。”
荷官戴着白手套的手抬起。
“过。”
江辰当然也不会加注。
“过。”
“过。”
“我加50万。”
沙特老头一只手捏着拐杖,一只手不慌不忙的将筹码扔了出去。
“宋先生。”
宋朝歌扶了扶平光眼镜,“我再大一百万。”
沙特老头侧头,看了他一眼。
俄国大亨叶夫根尼摩擦着中指戒指上的祖母绿宝石,然后扔掉了手牌。
“叶夫根尼先生弃牌,请史密斯先生说话。”
英国人慢条斯理的掏出一根雪茄,“不跟。”
江辰往后一靠,“你们继续。”
拉丁裔女歌手格蕾紧随其后。
四家弃牌。
于是只剩下沙特老头和宋朝歌。
“我跟。”
50万美刀掉入赌池,人老心不老的沙特老头陪宋朝歌进入了下一轮。
第四张公共牌发出。
黑桃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