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大惊小怪的事。
而且除了二人,身边连个随从都没有,更加容易令人遐想。
不过江辰转念一想。
兰佩之是什么人
对于她的私生活,江辰当然不了解,不过直觉告诉他,对方肯定没这么庸俗。
嗯。
两人肯定不是那样的关系。
“江先生这是才来赌场吗”
宋朝歌很健谈。
“不是,之前在外面的大厅玩了会,这不是把筹码输光了吗,所以进来转转,看能不能转转运。”
宋朝歌扫了眼都是两手空空的李姝蕊几人,“看来江先生也是同道中人。”
江辰坦诚道:“我其实很少赌博,只是来了拉斯维加斯,总得体验一下。”
“说的是。”
宋朝歌颔首,“能在这里碰到,实在是太巧了,江先生,索性不如一起玩玩”
江辰看了眼旁边桌上,托盘里满满当当的筹码。
收获颇丰啊。
江辰不留痕迹瞟了眼兰佩之,爽快的应允下来,“行。”
“江先生会玩德州扑克吗”
宋朝歌很快问道,貌似确实挺好这口。
或许对于大部分人来说,赌博是一种铤而走险发家致富的手段,可是对于某些人来说,可能只是一种兴趣爱好。
“没玩过,但是懂规则。”江辰就事论事。
“懂规则就行,玩牌,最关键的,还是运气。我让赌场帮忙组织一桌。”
宋朝歌招来赌场人员。
德州扑克,应该算是流行程度最广的一种玩法,赌过博的人,几乎都会。
玩家很快凑齐。
总共六个人。
除了江辰和宋朝歌外,其余四位,来自世界各地。
年纪最大的是一个沙特的老头,没错,就是头顶一块布的那个国家,不过他没打扮得那么特征化,拄着根拐杖,气场不容小觑。
一个英吉利中年男人史密斯,鹰钩鼻,面相就洋溢着一股精明的感觉。
还有个来自俄国的石油寡头,叶夫根尼,右手中指上戴着一块祖母绿翡翠戒指,气场财大气粗。
最后一位是一个拉丁裔女人,江辰不认识,不过好像一位说唱歌手,在美利坚名气不小。
不得不承认,贵宾厅的客户,确实和外面的大厅有着云泥之别。
每个人桌上都堆满了色彩斑斓的筹码,在璀璨的灯光下,散发出令人目眩的光泽。
江辰旁边坐着李姝蕊姐妹,看上去,像极了人生赢家。
白浩然站在身后。
“姐,姐夫赌博真的很厉害吗”
薛雅莉小声问道,有点紧张。
她们刚刚在外面输光了十万美金。
可是看看这张赌桌吧。
最小的筹码面额,都是十万
李姝蕊还没开口,江辰便说道,“放心,迄今为止,我赌博还没输过。”
可谓是自信满满。
一边安慰着小姨子,江辰一边望着对面。
那是宋朝歌坐的位置。
旁边则是兰佩之。
看着这幅景象,江辰又忍不住猜
测起两人的关系。
朋友
亦或者亲戚
“可是姐夫你刚才不是说,你只赌过一次吗”薛雅莉记忆力不错。
排除刚才在大厅里出的骚主意,江辰确实只是在去年李姝蕊的生日上硬着头皮和孙西余一帮东海大少玩过梭哈。
那是仅有的一次。
那次他赢了,所以说“从无败绩”,在某种程度上,也不算吹牛。
“看着吧,我一定帮你把十万美金赢回来。”
“”
薛雅莉无言以对。
现在她哪里还在意十万美金
看看赌桌上几人堆的筹码吧,少说也上千万美刀
“谨慎点。”李姝蕊小声道。十万美金她不在乎,可是江辰此时又换了一千万美金。
等于一栋豪宅摆在了面前。
“放心。”
“请各位验牌。”
戴着白色手套的荷官非常专业,拆开一副崭新的扑克,在牌桌上抹开,以此给六位赌客检验。
“没问题。”
“ok。”
“开始吧。”
盲注为最小的筹码,也就是十万美刀
每个人扔出十万美刀后,荷官依次给六人发了两张手牌。
江辰坐在荷官的左手边,顺数第二的位置,在他的前面,是那个英国人史密斯。
按照顺时针原则,鹰钩鼻史密斯享受第一个说话权。
当然。
荷官给了所有人十秒钟的看牌时间。
江辰翻看手牌。
一张红桃10,一张红桃8。
“姐,姐夫这牌大不大”薛雅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