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声音又这么弱，难道不是真的生病吗

一时之间，段清瑶也不知道自己该相信什么了

“年纪大了，毛病就多了”

段丞相叹了一口气，“若是臣这个时候去了，唯一觉得对不起的人，那便是你过去，臣忙于朝政，对内宅之事，一直不闻不问，害你们姐弟二人吃了这么多的苦”

段清瑶皱了皱眉，突然想起一句话。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难道段丞相这是真的是强弩之末了

“丞相大人把我叫来，就是为了与我说这个”

段清瑶才不会天真到去相信段丞相的这一番虚情假意。

“本宫出嫁之时，可是亲耳听到丞相大人说，你不过就是一个庶女，能嫁给王爷，那便已经是天大的福分”

“大人还说，不管是死还是活，都要把我送到安王府冲喜难道，本宫记错了”

段清瑶的声音很轻，可是段丞相还是听到了。

这些话都是他说的没错，可是现在，他恨不得将那些话统统收回

段丞相的嘴角抽了抽，却也只能硬着头皮说道“正是知道实在对不住你，所以，才会觉得分外愧对你娘临终的时候，嘱托我好好照顾你是我没做到，到了阴曹地府，我会给你娘磕头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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