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安已经有一些醉意, 扶着墙都不太站得稳,眼前发生的一幕让她眼前炸开了一片花
原本半探出去的半个脑袋“嗖”地一下缩了回去,她紧紧地贴在墙边, 因为震惊说不出话每次看到陆晚和贺津行在一起,她都非常害怕。
就好像看着一切无法挽回地向着既定结局飞奔而去
作者的意愿不可更改,男主和女主一定会he,恶毒女配必须死, 英俊的阿sir对她说“欢迎光临青山监狱”。
“蕉、蕉秘书,”她吓得说话都有点儿结巴,“这两人怎么回事, 给我查”
明明上次在医院才是他们的第一次见面, 那时候贺津行除了日行一善,看都不太多看陆晚一眼的
今晚怎么就让人揪着衬衫把脸蛋埋进自己的胸肌了啊
作者你写文不讲逻辑, 难道要给老子来“开局女配被男配甩掉,第一章前三行揪着男配的长辈去开房”这一套吗
陆晚的人设不应该是这种性格和剧情发展啊要不您再看看大纲
苟安在洗手间捉急得挠墙,恨不得跳出剧本把作者的键盘抢过来自己写, 这边同样震惊到喵喵叫的蠢猫终于有了动静
蕉蕉查到了, 是前两天颁发奖学金那天, 他们又遇见了。
“我就知道贺津行不是单纯的来给我颁发奖学金”
蕉蕉你现在还操心这个
“那我操心别的还有用吗”
蕉蕉已发生事件描述里两人好像是偶遇哦
“怎么样有什么区别难道还要让我为他们缘分大破天的好姻缘鼓掌吗他们两相遇之后发生了什么破事啊怎么就突然能这样了”
蕉蕉等我看看原文哦, 在这,以下是原文朗诵。
蕉蕉“因为贺然官宣了苟安,陆晚在学校招到了很多人的排挤和责备, 又躲到了她熟悉的消防通道去偷偷哭在那里的陆晚再次遇见了上次帮助她的男人,贺津行。”
蕉蕉“贺津行如同天神从天而降, 再一次地出现在了陆晚的面前,把玩着手中的素黑火机,他看上去有些漫不经心, 只是那高大的身形投下的阴影将她笼罩起来。
「为什么又躲在这里哭」
「为了贺然」
「倒是大可不必,他和苟家那个小姑娘,最后不会在一起。」
他的声音听上去低沉而缓慢。
如此温柔。”
苟安“”
苟安“ ”
苟安适当地露出了晚娘脸。
这种时候还要听到男主对她的“婚姻”最“真诚”的“祝福”,苟安决定宣布,从现在起,她平等地憎恨这个世界上每一个不管女配死活、偏心眼子的霸总文作者。
“所以从今天开始我把自己关在家里不出门或者出国啊,我出国吧,去冰岛怎么样或者挪威,要不是南极不合适人类长期居住其实我也可以去南极,至少企鹅不会抓我坐牢,嘤。”
苟大小姐说着说着,真的悲伤到真情实感地抽泣了一声。
腿一软,她顺着墙壁滑落,抱着膝盖蹲靠在墙边。
酒精上了头,她只感觉到天旋地转,与此同时内心充满了悲伤,很想哭
最惨的是脑海里平时那只上蹿下跳、喜爱喋喋不休的傻猫这会儿突然闭麦,这让苟安觉得自己更加孤独,她嘟着嘴,碎碎念“蠢猫,你伸头看一眼那两个人还在不在外面,我等他们走了我再出去,我现在不想看到他们。”
蕉蕉噢
苟安嘴巴还没停下来“如果现在他们在接吻,就是贺津行掐着陆晚的腰把她摁在墙上吻,你不要告诉我。”
蕉蕉
苟安惊了“不是你为什么真的就不说话了啊他们真的在接吻吗”
蕉蕉没,这个省略号只是表达了我的无语。
蕉蕉男女主不见了,外面有点吵,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能是又有新的剧情点,你要不要出去看看
苟安一只手扶着门框,嘴里嘟囔着“最好是世界末日了”一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又“嗖”地探了半个身子出去,发现外面果然很吵。
有玻璃碎裂的声音,有人喧嚣叫骂的声音,还有人在尖叫。
相比之下,她们所在的三楼普通包厢层倒是很安静。
苟安愣了愣,看看时间,这才发现打从她钻进洗手间已经过了快要半个小时这半个小时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走出洗手间时,三楼包厢一共十几个房间,一个人都没有。
个别包厢的音乐还在播放,只是麦克风被随意扔在了沙发上;包厢里炫酷的灯光还在无声转动;冰桶里的洋酒还未打开;果盘里的水果只吃了一半
但是真的一个人都没有,他们好像离开的很匆忙。
这会儿脑子再混沌,苟安也意识到可能出了什么问题。
“扫黄打非把人全抓走了吗”她充满希望地问,“如果男女主比我先一步先蹲大牢,那我确实是会心理平衡一点,真诚祈祷扫黄一个抓,溉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