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三十几岁了”
梅琳达萨曼莎点头,小声回答“今年正好三十岁。”
首相大人长叹一声“也是难为你了,联邦幕僚长职位干系重大,耽误了你的终身大事啊,呵呵你这才貌,倒是与莫国师正是良配啊。”
梅琳达适时地保持了沉默
她知道,这个时候说是什么都不合适。
首相大人看着她,露出了在思索的神色,终于最终眼神一亮
“梅琳达老夫是看着你一步步走到联邦幕僚长位置的,是你的师长,嗯这些都不用说了,老夫记得你父母早已亡故了,不如,老夫认你做女儿如何”
认女儿梅琳达顿时张大了嘴巴。
她瞬间便想到了这首相大人要做什么。
露出惊讶的表情嗯,这没错,毕竟这个“提议”本身就令人意外,梅琳达保持这吃惊的样子,瞪着漂亮的眼睛看着首相大人,仿佛被这件事彻底震惊了。
首相大人看到她这幅样子,倒是满意地抿了抿嘴唇,似是对自己的这个提议得到了预期的结果而这非常高兴,注视着梅琳达
“然后,有老夫做主,就可以帮你向莫大亲王提亲了”
“促成你们,呵呵呵,也算是一件喜事。”
果然梅琳达心中叹了一声,我就知道你要这么做。
首相大人,你做了覃南锴的岳父还不够吗
现在又想做莫国师的岳父
你是岳父首相是不是
不等梅琳达答复,首相大人已经自顾自地笑了出来
“走走走,和我一起去见代元首大人。”
卧槽莫测将手中的半截香烟扔进了烟灰缸中。
这事情的发展,还是有些超乎预料了啊。
坤瑟斯宫,首相大人兴冲冲地冲进了这代元首的办公室。
为了避嫌,他倒是没忘记让梅琳达在旁边的会客室等待。
看到岳父入门,覃南锴目光看了过去。
首相大人亲自扣紧房门,思索了几秒钟后,凝声说道
“南锴,莫测那边,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他主动说了,复苏之戒已经损坏,恐怕已经救不了元首大人了。”
覃南锴愣了愣,急速思考了一阵,这才重新看向自己的岳父
“这句话,是莫测的托词”
首相大人连连点头“的确只是个托词,但是他肯承诺这个托词,就已经很难得了”
“这说明,他认可我们这次谈的内容”
覃南锴微微点头“只是,他手中时刻握着复苏之戒,真实情况是他依旧随时可以治疗我父亲的智力。”
“他依旧在捏着我们的命脉。”
克里夫特韦伯斯特略一沉吟“这一点,倒是不必担心,毕竟担心也没用,复苏之戒在莫测的手上,不是我们能够控制的,他肯答应我们,便已经是最好局面了。”
覃南锴这才勉强点了点头。
首相大人继续说道“南锴,我已经对莫测进行了试探,他并没有以此来要挟联邦的打算,相反,却是让老夫觉得”
“他这次回来,是真的想要与你修复关系。”
“这一点,老夫还是可以确认的。”
覃南锴缓缓抬头,看向了自己的岳父“他没有其他目的”
首相克里夫特韦伯斯特摇了摇头“或许有,但是应该不会危害我们联邦。”
“何以见得”覃南锴微微皱眉。
首相大人略一沉吟,组织好语言“呵呵,如果只是抱着继续与我联邦为敌的态度,他又何必假意与联邦修复关系呢我们能想到的点,无非就是此时南部落的局势,而关于这一点莫测已经明确不需要联邦出手”
“所以,即便莫测真的有什么其他目的,恐怕也是需要借助我们联邦的力量,而其本质,却并非与联邦为敌。”
“在交谈中,老夫也是突然想到了一点嗯,老夫假意承诺我们帮他出兵评叛,却是可以借着平叛的理由,相当于将青衣军直接安置在南方行省,这样的话,我们可以随时夺回南方行省啊莫测应该也是看穿了这一点,当场就明确拒绝了老夫的提议,嗯我想说的是,我们似乎都忽略了自己手中的一个优势,那就是我们其实有能力对南方行省发难的”
“新党能让莫测的南方行省省议会岌岌可危,我们联邦为什么不行我们也有足够的实力随时向南方行省进行发难啊,呵呵呵,南锴,而我们一直担心的理由,对这一点来说却是可能多虑了。”
“我们总是担心莫测救治元首大人,会对你执掌联邦造成障碍,但是,对于莫测来说呢他真的敢将元首大人彻底治愈吗”
“元首大人可是覃氏数代以来的雄主,如果元首大人恢复,他可是身具王者之杖威能的,怕不是要立刻派兵收复南方行省“
“莫测,应付的来吗”
覃南锴思绪很乱,不过还是听明白了。
“对,这倒是如此”
之前总是莫测会救老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