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对潘多拉出手的话,何不问问圣子的意见”
“况且”唐蛮眼中闪烁着一丝兴奋
“圣子乃是南部落圣子,背后可是蓝级强者乌牛祭祀大人,再者,南部落有四大祭祀拱卫,如果能看在圣子的面上出手相助我们”
如果不是因为联邦首相的身份,克里夫特此时很想一拍自己的大腿,高喊一声正是如此
聂兴和也是眼睛一亮,附和说道“如此甚好如果南部落肯下场的话,自然是一大助力。”
覃南锴见众人雀跃,却是脸色有些黯淡,长长叹了一声
“可惜,圣子重伤了。”
在场众人顿时面面相觑。
覃南锴凝这眉头,又解释了一遍“圣子在调查我父亲的时候遭遇了第一首席心魔,说伤势颇重,此时又担心第一首席对其出手,便暂时离开九州市,回南部落恢复伤势了。”
聂兴和顿时大感惋惜“圣子竟然负伤了。”
克里夫特韦伯斯特沉思了几秒钟,提醒说道
“即便如此,也可以请圣子邀乌牛祭祀大人帮忙”
“公子应该能想到这一点的,没有与圣子说这件事的话,是否有什么疑虑”
覃南锴脸色阴沉着摇了摇头,眼前情势之下,不联系莫测是不行了。
“通讯”联系之后,很快得到了莫测的回复。
覃南锴看了看众人“圣子说可以,待他伤愈归来之后,南部落定会助我等一臂之力。”
克里夫特韦伯斯特与聂兴和同时点头,脸上皆有兴奋之色。
覃南锴却是看了身后的唐蛮一眼,心中叹道
终归,还是得依靠那个人啊。
北方行省,铁山市。
将众人安顿好之后,泰兰德坐在莫测的身边,眼神有些黯淡。
莫测笑道“怎么,心疼我了”
泰兰德摇了摇头,却又马上点了点头。
莫测看了看天花板“嗯我猜猜你在想什么,应该是看到我收了如此重的伤,等级跌落,然后担心我不能立即修复你们的那个通道了”
泰兰德看着他戏谑的表情,连连摇头
“不是的真的不是的”
“我只是看你受了这么重的伤”
莫测轻笑了一声“真的”
泰兰德脸颊有些红,小声说道“真的。”
莫测随即拍了拍她的手
“很奇怪啊,你一个家园生活的阿勒贝,为什么会这么关心一个安尔拉。”
“你”泰兰德似是想伸手教训他如此调戏,却终究没能下得去手,带着哭腔说道
“我就是在担心你嘛你知不知道灵魂受创是多么严重的伤”
莫测摇了摇头,满不在乎地问道
“有多严重”
泰兰德是真的伤心,有些抽噎着哭道
“灵魂受创无法弥补,你等级已经跌落到橙级了,恐怕恐怕永远都无法重回半灵层次了。”
“这种情况下,情绪执念还会因为灵魂不稳而随时爆发,你你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看着她焦急的样子,莫大圣子笑着摇了摇头
“所以,你就心疼我了”
泰兰德哪还有心思理会他的调戏,自顾自地一直揉眼睛,仿佛变成了一个未经世事的小女孩。
见她哭的真切,莫测费力地抬起了一条胳膊,将她抱在了怀里。
这一次,泰兰德竟然没有抗拒,乖乖趴在他的胸口感受着起伏。
莫测捏了捏她的耳朵,小声说道
“放心,肯定有办法恢复伤势的。”
泰兰德“你骗人。”
莫测“真的呢。”
泰兰德这才抬起头来,惊讶地看着他
“怎么怎么修复”
莫测嘿嘿笑了一声“要是我这伤真的无法恢复的话,这也算是一次重大的失败了,那个人怎么会不出言提醒”
“谁”泰兰德眼角还挂着眼泪,迷茫问道。
莫测“不然,我这鬼样子的话,谁还能帮你们修复那个通道呢。”
泰兰德似是所感,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房间内,猛然一阵符源闪现。
虚幻的身影缓缓成型,在半空中凝立,俯视这床上的一男一女,一安尔拉一阿勒贝。
预言主教的残魂
正和莫测偎依在一起泰兰德顿时如同弹簧般站了起来,脸上满是潮红。
“主主教大人。”
预言主教大人似是没有在意她的羞涩,注视着莫测。
莫测也在看着他,同时,勾起了嘴角
“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预言主教这次竟是客气地应了一句。
莫测深吸了口气“我就说你不会抛下我不管的,嘿嘿嘿,告诉我修复灵魂创伤的办法吧。”
预言主教残魂似是在思考莫测话里的意思,许久之后才问道
“你参透了命运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