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了覃二公子的担心,脸上却是依旧保持着笑容
“公子过虑了,贾某并没有想过在联邦官媒上做文章,我们更应该去找那些在市井中流传的花边风月小报。”
“这些低俗报纸的受众,才会对联邦高层人物的私生活更感兴趣。”
覃南锴顿斯感觉到一阵恶寒。
薛常也是张了张嘴,顿了几秒钟才笑道
“圣子说的没错。”
“这样的话,克里斯特韦伯斯特就算是动用行政院的权利,也是无用。”
覃南锴看到薛常赞许,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要知道,那些花边小报的传播威力才更加惊人呢。
有些报社根本就不是合法的出版机构,只是依靠着印刷一些吸引眼球的,有关于联邦某位大人物的生活,甚至是杜撰的一些风月情节的故事在民间流通。
就算是行政院都拿他们没办法。
而且,让这些小报去描述今天的经过的话,谁知道会把首相大人描写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
覃南锴,薛常还有克莱门斯再次对视了一眼,同时对这位圣子抱了抱拳。
这家伙太阴了
覃安婷终究还是没能追上联邦首相一行人。
她下楼的时候,首相一行人已经开车离开了。
看着渐渐远去的车队,覃安婷原本打算上车继续追击,命令司机直接将首相大人的汽车撞翻,只是刚刚在侍者的搀扶下走向汽车之时,却是意识一片混乱。
一些原本经历过的情景在不断瓦解,消散,跟更多的看似真实,缺陷的有些陌生的记忆悄然浮现。
这些记忆,毫无疑问都是这场晚宴的经历,只是有些真,有些假,而那些假的,不太真实的记忆片段正在以飞快的速度消失,将其下掩盖的真实经历漏了出来。
这个过程毫无疑问是痛苦的,只是覃安婷整个人却处于更大的震惊之中。
她一经发现自己好像被骗了
刚才
,我怎么会对首相大人那么执着竟然会误以为首相大人有成熟的男人魅力
此时想起克里夫特韦伯斯特那张油腻却又满是皱纹的脸,覃安婷几乎不受控制地弯腰,想要作呕。
自己竟然想和那老头
覃安婷脸色苍白地不敢继续想下去,生怕这会给自己造成难以磨灭的心理阴影,以至于之后对所有男性失去兴趣。
同时,随着真实的记忆浮现,赫塞圣子那令人心动的颜值以及气质悄然跃出,重新占领了覃安婷的意识高地。
她顿时陷入一阵茫然,脸色惨白地矗立原地,整个人如遭雷击。
直到跟在身后的丈夫,治安部长马尔科姆发现了他的异样,走到旁边询问
“安婷,你怎么了”
覃安婷从混乱中被喊醒,整个人如同疯了一般抱紧了脑袋
“别和我说话,你这混蛋,别和我说话”
“我怎么会”
她感觉大脑中传来阵阵的抽痛,只是不知道这种痛感是真实的头痛,还是源于自己情绪上的崩溃。
她连续深深呼吸,终于强行将混乱的思绪暂时屏蔽,放空大脑之后蹲在地上,一点一点核对真实的经历。
马尔科姆面露关心之色,只是不敢再和覃安婷说话,就这样静静地站立在她的身边。
不知道过了多久,覃安婷终于将所有的思路捋顺,脸色却是依旧苍白地转头,冷眉看向马尔科姆
“我怎么会忽然产生错觉”
“你发现了什么”
马尔科姆一阵错愕,此时脸上习惯性的笑容早就消失不见了,皱眉看向覃安婷,并没有说话。
覃安婷从地上缓缓起身,急速思考心中的答案,语气冰寒地说道
“有人利用了我”
“是不是”
“是那个赫塞圣子”
马尔科姆依旧保持着凝重的表情,只是看到妻子如同杀人一般的眼神,似是思量了一番之后,摇了摇头
“或许吧,我并不清楚。”
覃安婷顿时恼怒“走,去见我哥哥”
“让大哥给我做主”
他的大哥,自然是联邦第一人,现任元首。
马尔科姆冷静地思索了两秒,摇了摇头
“我建议你还是不要去了。”
“元首大人应该不会出手帮你。”
覃安婷那里肯定,伸手便拉开了车门,冲着马尔科姆骂了一声“孬种”
“你还是这样你一直都是这样我怎么会嫁给你这样没用的男人”
说完,她冲着司机一声怒吼
“坤瑟斯宫”
看着汽车扬长而去,治安部长马尔科姆塞勒斯脸上渐渐阴冷了下来,矗立原地思索了几秒钟后,像是自言自语一般低声喃喃说道
“赫塞圣子”
回到办事处,送走了覃二公子一行人,莫测终于有时间熟悉一下新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