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思,微微颔首。
“所以”
丁邦常端起散发着药香的陶碗,慢慢的一饮而尽,将空碗重新放在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音
“即使我知道自己治不好,也不能拒绝你宛姐的一次又一次尝试,我必须欣然接受她找到的治疗方法,装出配合的态度”
“不然,她会伤心的。”
丁邦常无奈地笑了笑,笑容中同时有着无奈和决然。
“就这样,我们一直这样,过了十几年我现在,已经是热泉市的副议长了,马上就要成为首阳行省的副行省了,可是这又有什么用呢”
“这并换不来宛韵一次真心的笑容。”
这两人是真柏拉图式的。
莫测感觉自己的情绪被某种莫名的东西引动,心里有种难以言说的憋闷,心下叹了一声。
思索了几秒,他试着问道
“没尝试用契约能力吗”
丁邦常作为联邦政府的副议长,当然会知道契约世界的信息联邦的高级官员大多是知道的。
“当然尝试过。”丁邦常平视莫测,微笑说道“有老杨这样的朋友,怎么会没帮忙想办法他也一直在帮忙想办法,想找到能够修复身体的符源之语,或者拥有类似能力的契约者,把我治好。”
“可惜大多数治愈伤势的契约能力都只能被契约者用于自身,而且只是快速恢复伤势而我,是失去了身体的一部分。”
“何况一个普通人,是无法使用符源的。”
鸡飞蛋打莫测点了点头,将自己接触过的这类能力一一从脑海中过了一遍自己的“血肉恢复”项链不用说了,修复能力虽然强大,但是只能被契约者使用;阿卡丽的治愈药剂能够修复外伤,但是达不到生死人肉白骨的程度
丁邦常苦笑摇头“有时候,真希望自己能觉醒啊”
如果能觉醒的话,肯定能找到重新恢复肉身的能力,可惜觉醒不受控制。
就在这时,莫测心中忽然猛地一动
对了,艾老板也是普通人,却莫名其妙地能够使用符源,影组织是有让普通人使用能力的办法的
如果这样的话如果丁议长也能同样操纵符源,岂不是就能用“血肉恢复”了
莫测感觉这很可行,只是现在没必要说。
关于影组织的报告老杨也看到了,狡猾的署长应该也会想到这一点但是,影组织的人现在连个影都找不到,空口白话岂不是没有任何意义。
丁邦常接下来说的话,直接把莫测从思考的状态中拖了出来,石破天惊
“你宛姐过的很苦啊,其实我知道的,她在外面的那些事儿”
莫测闻言,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什么
丁邦常竟然知道自己被一群小哥哥“绿”了
我靠原本与宛韵相濡以沫的婚姻,还有极为动人的柏拉图式的感情,竟然是在这个前提之下
丁邦常果然不是凡人
莫测此时的表情已经失控,无论如何想要绷住,却丝毫无用。
看到他脸上露出惊骇的表情,丁邦常只是随意地笑了笑,挥手示意“不要那么惊讶嘛”
我特么怎么能不惊莫测愣了好几秒钟,这才咽了一口唾沫,回过神来。
丁邦常轻声说道“作为一个副议长,我要想知道某个人在干什么,并不是什么难事,更何况是自己的老婆。”
莫测几乎是下意识地压低声音,问道“宛姐她知道你已经知道了吗”
丁邦常同样压低了声音
“怎么会让她知道,她会害羞的,会自责的”
靠靠靠
这么雷人的情节,只要大致把经过写一写,绝对能把一个女频的扑街变成大神
莫测犹自感觉自己似乎处在一个迷茫的世界中。
丁邦常却是示意莫测低声“莫测,你又想多了”
“嗯”莫测疑惑。
丁邦常这才慢慢解释
“她只是多年以来一直一个人,她守的很苦不然,她心理怎么会出现这么大的问题她这是一种发泄,你作为心理医生,你应该能明白其中的问题啊。”
“其实,你宛姐并不是和别人发生关系”丁邦常强调道
“她只是自己无法得到,怨念日深,导致心理出现问题她的做法只是圈养了那几个人,不停对他们进行毒打,发泄自己的情绪我可以保证,她从来没有堕落过,没让别的男人碰过她。”
对宛韵曾经在咨询我的时候说过,说过“怎么可能让他们碰自己”,当时还以为宛韵不好意思承认莫测顿时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只有摧残,没有发生肉体接触只是因为得不到,从而无法控制这种心理负面情绪的积累,不得不找方式发泄
这就是宛韵所谓的“瘾症”的心理来源。
他急速思考了几秒,对丁大议长问道“您您没戳破这件事,也不会介怀吗”
丁邦常常常叹了一口气
“